乱世北北努力苟命
,一位相貌端正,气质优雅的紫衣男子,一脸严肃的看着打马而来的蓝衣男子,蓝衣男子翘着嘴一副得意模样翻身下马道:“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三弟你又是这般目无王法,在闹市之中纵马奔腾,若是在伤了人,你哥我这乌纱帽也别要了哎呦,我的好大哥,泉城这儿的事怎么可能会传到皇帝那去,就是传出去,不还有在京城的表哥呢吗,反正我就是要做泉城第一纨绔,谁都不敢跟我对着干,我就要在泉城横着走,我……”,就被紫衣男子皱眉打断:“休要胡言乱语!你若是在这般胡闹,我就亲自将你关进大狱中去,也省了替你操心哼!大哥你凶我,我去找娘说理去”,蓝衣男子将缰绳递给一旁的下人,抬脚朝着偌大的四合院中走去,门上大字“赵府”很是醒目,紫衣男子蹙眉满脸黑沉,婢女招呼男子道:“大公子一路奔波辛苦,快些进府歇着吧”。“娘!娘!大哥一回来就修理我,你快为我做主啊娘……”,老妇人满眼疼爱的扶着男子的脸旁说:“云舟,不可将在那军营里头,还有那衙门里头学来的那教训人的做派,带到家里头来,家是讲情面的地方,你自小在军中和云飞相处的少,如今在这泉城做官,你这当哥哥的不护着些弟弟可不行,你弟弟也就是贪玩了些,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
听着老妇人的唠叨,赵云舟直觉头昏,他索性从椅子上站起身道:“娘,儿子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在您这久待了”
言罢,不等妇人说话,赵云舟便转身离开了妇人的屋子。
妇人撇了撇嘴道:“云飞,你也不能总胡闹惹你大哥生气,你看你大哥黑着脸那样子,都因为我护着你,他都不听我把话说完就走了”
赵云飞:“娘,先不说这了,我跟你说一个新鲜事儿”
老妇人一脸期待道:“我听听我儿又在外面发现什么趣事儿了,快说与娘听听”
赵云飞:“先前与大哥暗生情愫的那位金家千金您还记得嘛?”
老妇人回忆道:“你说的是前年当了丞相的那个金家”
赵云飞:“是了,娘!”
老妇人:“金家老爷子升了官,看不上我赵家,人家想把女儿嫁给武将,我朝重武,他看不**哥这个小文官。你哥也是不争气,打小就把他安排在军营,可他倒好,永远一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样,到了军营也只学了些行军打仗纸上谈兵的本事,刀都提不起来……就是个书**。你突然提金家做甚,他家女儿嫁人了?嫁给谁了?”
赵云飞:“没有,今天在街上我看到一个姑娘,还险些被我的马儿踩伤,好在我御马术好”
老妇人:“难怪你大哥黑着脸,你怎的又在街上骑马?”
赵云飞:“这不是重点啊娘,重点是那个姑娘,她的眉眼,那模样居然和金家小姐……居然有七八分,哦不,八九分相似,你说奇怪不奇怪?”
老妇人:“八九分,那岂不是能以假乱真,算得上是一模一样了?”
赵云飞:“简直分不清楚,太像了”
老妇人:“若真是这样,倒是可将这姑娘给你大哥瞧瞧,你大哥这么些年不娶,约莫着就是忘不了那金家小姐”
赵云飞:“娘你就没有怀疑两个人长得这么相似,有没有可能那个我在街上遇到的姑娘会是金家另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
老妇人:“这倒从没有听说过……可能就是长得相而已,那姑娘在哪呢,你还不去打听打听,早点让你大哥见见,我早就想抱孙子了,你小子从小到大不干一件正经事,这事儿你要是办好了,为娘一定好好奖励你”
赵云飞两眼放光道:“那我想娶如烟姑娘!”
老妇人立刻严肃起来道:“你怎么不说把青楼搬进赵府?不是我说,就是你爹那儿你也过不了,烟花之地的女人,就是带回府做妾都不行”
见儿子不高兴,老妇人继续道:“**我算是明事理的了,你要是真和那如烟姑娘情投意合,难舍难分,大可以买个宅院把她养在外室,可别说是娘出的主意”
赵云飞还是有些不悦道:“如烟虽然在那烟花地,但是她卖艺不**,她和别的烟花女子不一样,她性格刚毅,又无比自爱,我和她相识已久从未做过逾越的事情。她说除非我娶她,否则她就是心里头有我也不会委身于我,多么高雅的女子,娘!你帮我在想想别的办法……”
老妇人:“儿啊!你先替你大哥把这位和金小姐长得相似的姑娘引荐给你大哥,我就再给你想想别的办法”
我正在招呼客人,天上突然下起雨来,两桌客人急急忙忙的付了钱就跑了,还有两桌刚坐下就跑了,我看着这突然下起的大雨,路上跑的行色匆匆的人们,心道“今年雨**,可别下个不停才好”。
一场雨下的,生意没有平日里好,我也早早收了摊,睡了个早觉。
夜里我正熟睡,突然被一道惊雷惊醒,翻身下床,害怕的点亮烛火,一下子也不困了。
我一个人住习惯了,但就是怕打雷的声音,在村里还好,周围都是熟悉的邻居。来到这陌生的地方,独自一个人住在这小木屋里头,很难不害怕。在这里,我的睡眠变得很浅,大一点的声音我就会醒过来,倒不是这里不安全,城中的管制还是好的,听说这个泉城的县令是在军营中长大的,他为人正直,公私分明,是一个难得的好官,泉城被他打理的很好,百姓安居乐业很安全。
离开村庄后,对哪里都不熟悉,一路跟随进城的牛车,哪里热闹就在哪里下车,选择留在泉城,完全就是随缘。事实证明我是幸运的,这里有位很好的父母官,还有一位善心的老奶奶。
连续几天的大雨,馄饨摊上的生意冷比平日里头差了一些,我趴在窗口,有些郁闷的看着雨点重重的拍打在地面。
天快黑时,雨点小了起来,索性多做会儿生意。
我一个人若不是怕,我都愿意将摊子摆到一个人都没有才作罢,我想多存些钱,把摊子变成馆子,再把馆子变成大酒楼!
正在心中发着梦,就看着三个人朝我这摊位走来,赶紧上前招呼人坐下,便开始在锅前添火烧水。其中一个男人小声嘀咕着说:“敌国奸细混进我们国土了,上面派我们下来查有什么用?我们中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真遇上了要怎么对付那敌国奸细?我们谁能擒的住?”
另一年轻男子:“可不就是,我看这事就是丞相故意刁难我们,这个可恶的老匹夫”
一直没说话的男子沉声道:“你们别慌,我听说了,已经秘密来了一位手段厉害的人,必要时会助我们,也许到了关键时候那个人就会出现”
最先说话的人道:“可拉倒吧,要出现早该跟我们碰头了,这都几天了也没露面,你就自我安慰吧……哪天被人当街攮死,才发现这个消息只是给我们三个壮胆的就迟了”
年轻男子:“按我说,你们就应该收拾包袱回京”
“那可不能,上头给的命令,就是在外面游荡做表面功夫也不能回去啊……你让我们两个回去,你怎么不回去”
年轻男子:“我想立功啊!谁说文人不能抓贼寇”
男人:“你小子也就是年轻我跟你说,你是不知道敌寇府内勇猛,几乎都是死士”。
听到这里,我心中暗想“前几天还听说唐将军仗打的漂亮,这会儿怎么就有敌寇潜伏进我国国土了?这三个人出现在泉城,奸细不会就躲在泉城了吧!干嘛偏偏选择在泉城呢?我这心里怎滴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我当真命中带苦,总是在得到了短暂的甜后就要失去?”。
三人吃完馄饨,正要离开,外面的雨骤然大了起来,三人不好意思的回头看了看正在收拾桌子的我,我立刻会意开口道:“三位客官若要避雨,多坐会不打紧的”
三人中年纪较轻的男子憨笑着同另外两人坐了下来,打量了我一番道:“方才进来也没留意,先前卖馄饨的老奶奶没在,你是她的孙女吧?”
我轻摇头道:“不是,老奶奶把摊子转给我做了”
男子惊讶:“小姑娘年纪轻轻,倒是勤快有想法,了不起!”
我抿唇低头,不想多做拉扯,端着碗在一旁清洗,没有在说话。
另一个男子笑道:“你的话咋那么密,把人家小姑娘弄得不好意思了”
男子似乎是个大老粗,但声音挺悦耳,他开怀一笑道:“小姑娘真怕了我?我虽然不算英俊非凡,但是模样生的也算周正不吓人吧?”
一旁的男子不耐的拍了把他的脑袋,他这才停止找我攀谈。
自从来到这里做生意,偶尔也会遇到些言语轻浮的男子,我只当没听见,也就过去了。我今年十七岁了,模样不是倾国倾城,也不是大美女,但算得上柔美可爱。
为了防止被不怀好意的人惦记,给自已招来麻烦,我不敢打扮,一块破布系在头顶,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不符合年纪的,按着老大婶们穿的,平日里招呼客人,也是微微弯腰低头的姿态,几乎没有正眼看过人。
连续几天,这三个人都会在差不多时间点来到我这里吃晚饭,三人中年纪较轻的男子也没像那天那样找我攀谈,我坐在灶台前静静的擀面皮。
就在一切都很寻常时,一个魁梧阴影,说不出的压迫感致使我不适的抬头,对上来人那令我反感的面庞,我心头一紧,手上的擀面杖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发出脆响的动静引起吃馄饨的三人齐齐转过头来。
来人咧着嘴笑,一把抓住我纤细的手腕,我惊恐的抽回手臂,却被对方禁锢不能挣脱,大脑飞速运转,要怎么应对这个情况。
来人开口道:“我整日心绪不宁,原来是因为周姑娘好一阵子都没有来我这买过白菜了,看到周姑娘我这心里立刻就满足多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前几日,发现卖白菜的老板,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炽热,还要把白菜免费赠给我,吓得我没敢再去他家买过白菜,先前他也洋装来买馄饨借机抓过我的手,被我巧妙得避开了。
今天有客人在,我不想弄出动静惊扰客人或是闹出难堪的场面来。
正当我拧眉,用力挣脱卖白菜那家伙的禁锢时,三人中和我说过话的男子就要忍不住起身,却被他同行的男子按住,示意他不要惹事生非。
我心中明了,那三人有秘密任务在身,不好在人前暴露太多。
手腕在他的蛮力下被握的生疼,我不由发出一声吃痛的声音,商量的语气道:“陈老哥,你,你快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男人见无人帮忙,我的语气又是弱弱的,似乎更大胆了些,他将我往他身前拽了拽,我的身体努力往后靠着和他保持着距离,我羞恼道:“快放开我,你要做甚?你再不放开我,我要去报官了”
男**概四十多岁的年纪,贪婪的眼神从我身上扫过道:“周姑娘干嘛那么生分,叫什么老哥,叫我老陈就行,你一个人来到这泉城,没人照顾,我想照顾你,你就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吧……”
一股恶心的感觉顿时席卷全身,看着眼前男人丑陋,色眯眯的样子,我几乎想要吐出来。
男人说着就要伸手抱我,我瞳孔**,只觉避无可避,惊恐绝望……
突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向我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拽了过去,我躲在将我护着的人身后,慌张的脚步不稳,双手紧紧拽住了那人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