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借种?转头嫁给深山糙汉
,手中的**并没有放下,食指甚至还搭在扳机上。,除了偶尔迷路的野兽,很少有活人敢在大半夜闯进来。,还是这么一个……媚到了骨子里的女人。“站住。”,声音里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温度,“再往前一步,崩了你。”,尤其是女人的麻烦。?体内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天灵盖,那猛药的霸道超乎想象,正在一点点摧毁她的理智防线。,那是能解救她于水深火热的唯一解药。
“热……好热……”
沈清清呢喃着,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火塘边的狼皮毯子上。她浑身都在发抖,雨水顺着发丝滴落,打湿了那本来就单薄得近乎透明的确良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江城目光下移,只扫了一眼,喉结便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是正常的男人,甚至是比普通男人火力更旺的男人。
在这深山老林里憋了几年,突然掉下来这么个尤物,就算是柳下惠也得坐立难安。
但这女人不对劲。
江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种不正常的潮红,以及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
那是……***的味道?
“被人下.药了?”江城眯起眼,眼中的杀气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和警惕。
他放下**,大步走到沈清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喂,知道这是哪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沈清清的下巴。
那触感**如脂,烫得吓人。
沈清清被迫抬起头,那双**泪水的水眸迷迷糊糊地对上了江城的视线。
眼前的男人很高,像一座山,能挡住所有的风雨。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淡淡的**味混合着松木和硝烟的气息,充满了侵略性,却又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全。
“救我……我不回去……他们要害我……”
沈清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双手猛地抱住了江城的大腿,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她的脸颊蹭着男人粗糙的工装裤,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腿侧。
“轰!”
江城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大腿直窜脑门,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
“草!”
他低咒一声,这女人简直是想要他的命!
“松手!”江城咬着牙,伸手想要把她拽开。
他的大手抓住了沈清清纤细的胳膊,稍微一用力,就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红印。
太娇嫩了。
跟村里那些粗手大脚的娘们儿完全不一样。
沈清清被他这一抓,反倒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她借力起身,整个人如同无骨的水蛇一般,直接撞进了江城怀里。
冰冷带着雨水的身躯,撞上了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江城浑身僵硬,双手悬在半空,竟然忘了推开。
沈清清的小手在他满是伤疤的胸口胡乱摸索着,那种微凉的触感让江城倒吸一口凉气。
“别……别赶我走……”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帮帮我……求求你……”
药性彻底占据了上风。
沈清清踮起脚尖,本能地寻找着那冰凉的源头,滚烫的红唇毫无章法地印上了男人滚动的喉结。
“!”
江城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危险的崩裂声。
他是个被人叫做“煞星”的野兽,是被村里人排挤在边缘的异类。他手里沾过血,杀过狼,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更何况,是这肉自已送上门来的!
江城猛地反手扣住沈清清的后腰,那手掌宽大有力,几乎能掐断她纤细的腰肢。他低下头,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眸此时已经燃起了燎原大火,声音暗哑得可怕:
“看清楚了,老子是江城,这林子里的活**。”
“过了今晚,你想跑也跑不了。”
“老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滚,还来得及。”
这是最后的警告,也是最后的挣扎。
可沈清清哪里听得进去?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是唯一的浮木,她难受得快要炸开了。
“我不跑……我不跑……”
她一边哭着,一边主动凑上去,笨拙地吻住了那两片薄唇。
那柔软触碰到的一瞬间,江城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崩碎。
“**,这可是你自找的!”
江城低吼一声,像是被激怒的猛兽,一把将怀里的小女人打横抱起。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屋角那张铺着厚厚熊皮的大床。
**被踢到了角落里。
窗外雷雨交加,狂风呼啸。
屋内,一场更加狂野、更加原始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沈清清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紧紧攀附着这唯一的礁石,在痛楚与欢愉的巨浪中沉浮。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踏入这扇门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彻底改写。
那个王家唯唯诺诺的小媳妇沈清清死了。
今晚之后,活着的是被这头野兽护在羽翼下的女人。
但此时此刻,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在撕裂般的痛楚中,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
这一夜,对于王家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人呢?!怎么还没找到?!”张桂花站在村口,淋成了落汤鸡,气得直跺脚。
王大志缩着脖子,一脸窝囊:“妈,痕迹到那林子边就断了……你说,她是不是进去了?”
“进去?”二流子被人抬在担架上,一边哀嚎一边骂,“那可是江城的地盘!进去就是个死!我看那娘们儿八成是被狼吃了!我的腿啊……哎哟……”
张桂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若是沈清清死了还好,若是没死,跑回娘家或者是去公社告状,那他王家逼媳妇借种的事儿要是捅出去,可是要吃枪子的!
“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张桂花咬牙切齿,“我就不信,那江城还能为了个**跟咱们全村作对!”
她不知道的是,她嘴里的“**”,此刻正被那个最可怕的男人,视若珍宝地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