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那天雨太冷,我斩了司马昭

来源:fanqie 作者:烟花易灿 时间:2026-03-06 20:10 阅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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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我者,死!”,冰冷彻骨。,成承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仿佛一道黑色闪电。“护住主公!结阵!”,数百黑甲死士如潮水般狂涌而出。,每个人都浸透着浓郁血腥,眼神空洞,毫无生机。,足以让天下任何一支精锐胆寒。
可他们今日的对手,是成承。

是一头从尸山血海里爬回人间,只为复仇的恶鬼!

成承的速度没有丝毫衰减,他就是一柄烧红的攻城锥,直直撞入死士们仓促结成的刀阵!

一名满脸横肉的死士头领发出野兽般的狞笑,虬结的双臂高高抡起环首刀,对着成承的头颅,劈出了他自认最巅峰的一击!

他似乎已嗅到脑浆与鲜血混合的甜腻气味。

下一瞬。

那狞笑,在他脸上瞬间崩塌。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他耳膜生疼,脑海瞬间空白。

成承甚至没用正眼看他,仅凭刻入骨髓的战斗本能,单手持戟,随意向上轻轻一格。

沉重的长戟,精准磕开了他的刀锋。

一股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顺着刀杆倒灌而回,死士头领双臂巨震,虎口当场崩裂,血肉模糊!

环首刀脱手,冲天飞去!

他呆滞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

这……是人的力量?

念头未及转完。

架开刀锋的长戟已顺势下压,化作一道漆黑的死亡弧线,贴地横扫!

噗——

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割声,连绵不绝地响起。

以成承为圆心,三尺之内,血肉横飞,一切清空!

七八名死士的上半身齐齐飞起,脸上还凝固着上一秒的错愕与凶狠。

而他们的下半身,则在原地轰然跪倒。

滚烫的鲜血与内脏泼洒而出,这座雅致的庭院,瞬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腥风扑面。

成承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那双幽深眼眸,不见一丝波澜,只有焚烧过后的死寂。

这些所谓的精锐死士,与前世那些在异族屠刀下苟活,甚至反过来对同胞下手的所谓“汉儿军”,有何区别?

都是该死的**!

每杀一个,他心中焚尽苍穹的戾气,便平息一分。

每斩一颗头颅,他魂魄深处那些无辜者的哀嚎,就安静一分。

只为这片大地,再无“两脚羊”的悲鸣。

今日,我愿为**!

“杀!”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滚出。

他脚下坚硬的青石板,蛛网般寸寸龟裂!

整个人如炮弹般再度射出,一头扎进更为密集的人群!

长戟在他手中,就是一道收割生命的黑色龙卷。

没有精妙招式。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最有效率的劈、砍、刺、扫!

断掉的手臂还在半空飞舞,滚落的头颅撞上同伴的脚踝。

死士们引以为傲的凶悍与阵型,在成承这不讲道理的绝对力量面前,成了*****。

有人从背后挺枪偷袭,角度刁钻。

成承头也不回,长戟向后一捣。

枪断,人飞。

那名死士的身体直接撞碎了后方的一座假山!

有人状若疯魔地扑上来,想抱住他的双腿。

成承抬脚,一踹。

那人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弧度塌陷下去,喷出的血箭,染红了身后的廊柱!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成济在后面,看得浑身冰凉,手脚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戎马半生,自诩见过万人敌。

可他从未见过……神魔!

这,还是他那个文弱的儿子吗?

这分明是一尊从阿鼻地狱爬出来的索命修罗!

“还愣着做什么!”

成承冰冷的声音,如一盆冰水浇头,将他从震骇中浇醒。

“司马氏族人、门客、家兵,一个不留!”

成济一个激灵,瞬间明白了。

箭已离弦,再无回头路!

今日,不是司马家亡,就是他成家**!

他猛地拔出佩剑,老脸上涌起一股病态的疯狂,对着身后那些被震慑的禁军咆哮:

“都听到了吗!骠骑将军有令!”

“杀!给老子杀进去!”

“把这司马府给我掀了!连条狗都不能放出去!”

“杀啊!”

数千禁军,终于从那地狱般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他们望着那道在敌阵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的黑色身影,心中的恐惧,瞬间被点燃,化作最狂热的崇拜!

跟着这样的神人,何愁大事不成!

“杀!”

震天的喊杀声,终于汇成一股无可**的洪流,彻底吞没了整座司马府。

……

司马府,内堂。

熏香袅袅,茶雾升腾。

司马昭执一白子,姿态闲适地落在棋盘上,对面前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微笑道:

“元姬,再过半个时辰,宫里就该有好消息了。”

“曹髦那竖子,自寻死路,怨不得我。”

他对面的妇人,正是其妻,王元姬。

她闻言,只是浅浅一笑,端起茶盏:“夫君算无遗策,一个黄口小儿,岂是您的对手。”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掌握。

府外的喊杀声,隐约传来。

司马昭眉头微蹙,颇为不悦:“又是哪里的乱兵?贾充办事,愈发疏漏了。”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弑君之后,城中必然会发生的些许混乱,无伤大雅。

王元姬也未在意,正要开口。

轰隆!!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伴随着凄厉到扭曲的惨嚎,从前院传来。

两人脸上的笑容,同时僵住。

这动静……不对劲!

“怎么回事!”司马昭猛地起身,厉声喝问。

话音未落。

砰的一声,内堂大门被人从外狠狠撞开。

一名浑身是血的亲信,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是魂飞魄散的恐惧,声音嘶哑地尖叫:

“大将军!不好了!”

“反了!成济反了!”

“他……他带着禁军杀进来了!前院……已经没了!”

什么?!

司马昭只觉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开,整个人都懵了。

成济?

那个对他摇尾乞怜、唯唯诺诺、视他如天神的成济?

他敢反?

“不可能!绝无可能!”司马昭一把揪住亲信的衣领,面孔扭曲地咆哮,“成济一介武夫,他焉有此胆!”

“是真的……大将军……”亲信涕泪横流,“领头的……是他儿子,成承!”

“成承?”

司马昭脑中闪过那个只知躲在书斋里的文弱书生形象,荒谬感几乎让他当场发笑。

可外面越来越近的厮杀声和惨叫声,像重锤般,一下下敲击着他的心。

一股刺骨的寒气,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第一次感到,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快!去后门!让中护军入城平叛!”司马昭一把推开亲信,对着身旁的护卫嘶吼。

然而,那护卫刚冲到后院,便是一声短促的惨叫。

而后,万籁俱寂。

完了。

后路,也被断了!

司马昭的脸色,瞬间惨白。

是谁?

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他!

成济父子,不过是两介莽夫,绝不可能有这等滴水不漏的算计和雷霆万钧的手段!

惊怒、恐惧、困惑,无数毒蛇般,疯狂啃噬着他的心。

就在这时。

通往内堂的最后一道门,被人一脚踹得粉碎。

漫天的血气,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腥臭,疯了一般涌入。

一道浴血的身影逆光而立,截断了所有光明。

他手中那杆长戟,刃口已经翻卷,上面挂着碎肉和筋条,正往下淌着粘稠的血浆。

血,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滴答。

滴答。

每一声,都像无形重锤,狠狠砸向司马昭与王元姬的心脏。

他来了。

那个前世让他家破人亡,让神州陆沉的罪魁祸首。

那个开启了五胡乱华,让万千同胞沦为“两脚羊”的**!

成承的目光,穿过**与血泊,死死钉在那个身穿华服,脸色惨白的男人身上。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烧穿他的胸膛。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的视线缓缓移动,落在了司马昭身旁,那个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勉强维持仪态的绝代佳人——王元姬身上。

成承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那目光里,没有惊艳,没有**,甚至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

那是一种**审视待宰牲畜的目光。冰冷,漠然,纯粹。

王元姬的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已被一头太古凶兽盯上,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她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停滞了!

终于,成承的目光,重新落回司马昭身上。

“成承!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司马昭竭力压制牙齿的颤抖,拔出腰间佩剑,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吾乃大魏大将军,天子亲封!谁敢杀我?!”

回应他的,是成承嘴角勾起一抹浓郁的嘲讽。

“大将军?”

哐当!

一声巨响。

那柄沾满血肉的长戟,被他像丢弃一件垃圾般,随意地丢在地上。

成承缓缓地,一步一步,徒手走向面如死灰的司马昭。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带着无尽的森然与快意。

“你的废话,留着下地府。”

“去跟高贵乡公的列祖列宗,慢慢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