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连载虐文,她被作者做局了
“你我云泥之别,本就无见面的必要。”,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这不是自已想说的话,却控制不住自已,像旁观者一样听着这副身体和许清泽对话。:闭嘴啊!你没看他眼里的寒意吗?这是要准备把我们往死里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商贾发家的官员,与烟花巷女人之子,本就低贱如泥。能走到今天,怕是令柳小姐大失所望了。”,带着对对方的防备,“哼,自视低贱的人,以为这样就能改变自已的出身,让人高看一眼?”不要再说了我的妈呀!柳小姐你会后悔的,喂!你听得到吗!?,体内的柳如鱼快要疯魔。
许清泽不再伪装温和,抬手折下一枝开得最艳的牡丹,指尖摩挲着花瓣,眼神晦暗不明:“养尊处优的花儿,总是仰着头,我倒想看看摘下后又能存活多久。”
许清泽上下打量着柳如鱼,目光扫过柳如鱼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报复欲,像是在看一件随时可以摧毁的玩物。多年不见,他觉得这女子长得更加美丽。唯一不变的,是那个眼神。名贵的丝衣,没有伤痕的肌肤,一触碰,是不是会被他身上的茧硌得皱眉?
“放肆!柳府的一花一草都不为大人所有!”柳小姐感觉到冒犯,伸手打翻他手里的花儿。
我求你了柳小姐!别再说了!
柳如鱼在意识里崩溃大喊。
“柳小姐,我们后会有期。”他笑着,却像是在恐吓。
她太清楚了,这是男主的开端,再这么下去会被许清泽狠狠报复的。但她根本夺不回自已的身体,所做的事,所说的话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许清泽踩着散落的花瓣,与她擦肩离去。
那道玄色身影消失在拐角,柳如鱼才猛地回过神,身体终于恢复了控制。她扶着旁边的假山,后背早已惊出一层冷汗,迟迟回不过神。
“小姐!”
浅元快步走来,神色依旧平静,“程公子前来探望,烦请小姐移步回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柳如鱼还没思考出个什么,又迎来原主自幼的婚约对象,程微羽。
程微羽,户部尚书程寻的独子,也是原主母亲的侄子,身份尊贵。简单来说,就是柳如鱼的表哥。柳尚迎为避免往事重演,早早与程家缔结了婚约。
和表哥结婚,对柳如鱼这个21世纪女性来说属实有点膈应。
“如鱼,听闻你醒了,我立马赶了过来,身体好些了么?”柳如鱼一踏进屋内,程微羽就快步跑到面前迎接。浅元见状离开,柳如鱼还不知如何应对。
程微羽一袭白衣,腰间挂着精美的玉佩。抬眼看向柳如鱼时,目光带着几分闪躲。唇角勉强扯出的笑意也透着拘谨,有着世家公子的温软模样,对着柳如鱼时,连气息都放得很轻。
“我好多了。”虽是与原主有婚约的人,但柳如鱼对他亲切的关心感到不适应,挣开了程微羽握着她的手。
“怎么会忽然晕倒呢?莫不是前几日接连几天的大雨,令你受了风寒?”程微羽这么问,柳如鱼只能连连点头。
他招呼随从拿来东西,和声和气地说:“对了,这是父亲让我带来的珍贵草药,听闻是要耗尽数十年才能结香的奇楠沉香,可入药,也可做熏香使用驱寒。女子使用,更是极好。”他将药材放置在桌上,观察柳如鱼的反应。
柳如鱼也发现,这位“未婚夫”对原主的态度热情又胆怯。
这桩婚姻本就是双方家长做主,即使柳如鱼愿意接受他,程微羽也觉柳如鱼太过高傲,是块捂不热的石头,但又不得不捧着。
“好,谢谢你,我收下了。”
看着这些上好的东西,柳如鱼的尴尬都没有了,转而情不自禁,笑得灿烂。
程微羽听到谢谢两个字,又看到她轻松的微笑,顿时愣在原地出神。长久以来,他与柳如鱼相敬如宾,柳如鱼一次都没有,真的一次都没有在他面前这样笑过。
看见程微羽直直望着她,柳如鱼疑惑开口:“怎么了?”
“没有,只是今日发觉,柳府的月季开得格外好。”
气氛很沉默,程微羽提起婚约:“如鱼,我们已经到了成家的年龄,我看我该择日请人求个良辰吉日,届时直接到柳府提亲。”
结婚?柳如鱼在整个人都在抗拒。书里写过,柳小姐和程微羽曾约定,若程微羽考取上功名之日,便是柳如鱼入程家家门之日。
柳如鱼转头询问他:“微羽,我们说好的,你中举之前我们不谈婚事。”
程微羽的气势更加弱了下去,柳如鱼知道他没有考上,在心里窃喜。
“今年我只差了一点点,明年我定会中举,风风光光求娶你。”程微羽说得很有干劲,柳如鱼只在心里暗暗啊心疼他:宝子,你不会中的,作者不会让你中的。
走完和程微羽的剧情,柳如鱼觉得自已终于可以躺下休息,梳理一下现状。
想到以前的穿越者只要死了就能回到现实世界,她拔出**放在脖子上,想着慢慢割脖子还是一刀切,思索半天还是下不了手。
“我终究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她把刀重新插回去,决定先努力活活看。
下一个剧情,柳如鱼知道自已会遭遇绑架。
虽然知道作者安排了英雄救美,但她还是会受尽折磨。她决定重新找许清泽摊牌,告诉许清泽自已被绑的地方,让他早点来救自已,最好现在派人保护自已不被绑。
离开柳家,来到大街上,随便给路人一点碎银,就找到了许清泽的府上。
许清泽回到了**的监丞府,曾将他弃之如履的一对夫妇,如今也不收敛对他的厌恶。
“父亲,母亲。”
不受宠的儿子坐到只比他官低一级的位置,许中蕴内心愤懑不平。何素更是喜怒言于表:“才刚当上刑部刑讯尉,就来你父亲面前**了?”
许中蕴也接着开口:“皇上既然已经赏赐你一座府邸,你就有自已的家了。”
许清泽冷哼一声,所有人将他视作污点,还真被柳如鱼说中了,就算他功成名就,也不能获得有些人的尊重,但他如今,根本不需要这些。
许清泽表情瘆人:“我只是回来看望父亲的身体,说不定不久后,我就能和许晖平分这丰厚的家产。”
何素开口:“大人,他这是图着你**啊!”
“是啊,你们死后,我会越来越好。但猜猜你们不学无术的儿子,拿着另一半家产能挥霍几时?”
许中蕴破口大骂不会给许清泽一分钱。
“景朝的律法规定诸子均分,若父亲像这样,到时就公堂之上相见吧。”
这段话戳中了两人的伤口。许清泽的弟弟许晖不成材,继承了许中蕴年轻时候的**属性,日日流连于烟花场所。许清泽满意地离开,露出得逞的微笑。只留下身后一对急火攻心,互相指责教坏孩子的夫妇。
许清泽发誓,不会让任何想踩他一脚的人好过。
牵上马匹,他踏上归家的路,穿过人来人往的集市,发现府邸门口站了一位穿着华贵的女子。他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倒是没想到她竟会主动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