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我靠卖酒起家

来源:fanqie 作者:喜爱猫 时间:2026-03-07 12:29 阅读: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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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七八天,刘安的身体好了,心却凉透了——他那郡丞老爹刘弘,就是个铁公鸡!

任凭他磨破嘴皮,别说几百钱,连个铜板都没见着。

“此等奇技淫巧,妄想骗为父钱财?

休想!”

老爹此路不通,刘安启动*计划,将目光投向家中三位“**”:奶奶、母亲和姐姐。

硬要不行,得智取。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搬出前世称霸小区老年活动室的利器:广东麻将!

说干就干。

他立刻找来木匠,打造了一副用数字和图案代替“萬”、“筒”、“條”的山寨麻将。

今日阳光明媚,正是“收割”之日。

院子里八仙桌摆开,三位重量级嘉宾应邀而至。

“安儿,这是何物?”

奶奶摸着光滑的牌面,好奇道。

“奶奶,这叫‘麻将’,益智健脑,促进和谐。”

刘安笑得像只小狐狸,“咱们小赌怡情,用铜钱计番,如何?”

三位女性觉得新鲜,点头同意。

刘安便开始口若悬河地教学。

“孙儿,这‘小鸡’怎么像烧火棍?”

“安儿,两个‘红中’能当对子打吗?”

“弟…我好像把‘发财’当‘白板’打出去了…”刘安内心狂笑:“稳了!

这波稳了!”

他一边耐心指导,一边轻松胡牌。

“清一色,**!

多谢赞助!”

他得意地收着铜钱,动作潇洒,感觉距离成功只剩一步之遥。

然而,当三位“**”彻底弄懂规则,牌桌风云突变。

奶奶不动声色推倒牌:“十三幺。”

母亲温柔一笑:“安儿,妈这把是字一色。”

姐姐怯生生推牌:“弟…我、我好像又是天胡…”刘安:“@_@”他面前的铜钱山迅速消融。

脸上的得意变成了冷汗,翘起的二郎腿也放下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刘安输急了,凑到母亲身边,“娘!

借我点本钱,我肯定翻本!”

王氏慈爱地摸着他的头,说出的话却冰冷:“啊安,收手啦,外面赌档都是这样骗人倾家荡产的。”

姐姐一边数钱一边补刀:“是呀,弟弟,听**话。

你又菜又爱玩,不行的呀。”

“菜?!”

刘安如遭雷击。

最终,他输光了最后一个铜板。

面色惨白地走到院中大树下,回想宏图大业,悲从中来。

“哇”的一声,他抱住树干仰天长啸:“天呀!!!

这道题我不会做,不会做啊!!!”

(内心OS:说好的穿越者福利呢?

怎么连麻将都打不过土著!

)恰在此时,刘弘回府,看见儿子抱树“发疯”。

“废物!”

他习惯性骂道,得知缘由后,脸上露出极度不屑。

“哼!

果然是废物!

连妇道人家都玩不过!

待为父上场,定叫你们见识何为真正的聪慧!”

刘安泪眼婆娑地看着自信满满的老爹,内心吐槽:“爹,前方是地狱啊…”刘弘端坐牌桌,官威十足。

第一把,三位女眷有意“放水”,让他胡了个“屁胡”。

“哈哈!

此等游戏,不过如此!

给钱!”

他得意地瞥向刘安。

好景不长。

从第三圈开始,三位女眷不再客气。

“平胡。”

“杠上开花,清一色。”

“混一色,带杠。”

“爹…我又**了…”刘弘面前的铜钱堆迅速矮了下去。

他坐姿不再挺拔,开始抓耳挠腮,甚至用官场思维分析牌局:“此牌如同积年旧案,待本官细细推敲…”终于,轮到奶奶做庄。

她气定神闲,摸牌后看都不看,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缓缓推倒牌。

——十三幺!

天胡!

整个院子安静了。

奶奶笑眯眯地看着面如死灰的儿子:“弘儿,这番数可不小,你面前的钱,好像不太够啊?”

刘弘看着空空的钱袋和老**“慈祥”的表情,世界观仿佛被碾得粉碎。

他猛地起身,脸色铁青,掩面冲回书房,“砰”地关上了门。

刘安摸了摸自己空空的口袋,又看了看书房,突然觉得,自己刚才也没那么丢人了。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

时光飞逝麻将惨败后,刘安蔫了数日。

父亲那边铁板一块,三位“**”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慈爱怜悯”,一提到钱就转移话题。

“完了,出师未捷身先死…”正规渠道走不通,他决定走“非常规”路线——目标,父亲书房里那幅不算镇宅之宝的《秋山访友图》。

“爹,对不住了,等儿子发达了,给您买一百幅更好的!”

一番自我安慰后,他趁家中无人,鬼鬼祟祟溜进书房,偷画出府。

他专挑了一家距离较远的“李氏质库”,希望避开熟人。

“活当,换钱!”

他粗着嗓子,将画放上柜台。

帘子一动,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笑着走出。

“客官要当什么……咦?

哎呦喂!

这不是刘郡丞家的安哥儿吗?”

刘安抬头,如遭雷击——老板娘正是天天在他家打麻将,被奶奶唤作“**妹子”的李夫人!

扑街!

全完了!

李老板娘似笑非笑地展开画:“啧啧,这不是刘郡丞前儿个还炫耀的《秋山图》吗?

安哥儿是手头紧,想跟婶子切磋几圈麻将翻本?”

刘安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

“行了,画婶子替你收着。

钱嘛…回去跟**说道说道。

年轻人,走正道,啊?”

李老板娘一副“我懂”的表情。

刘安原本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却匆匆忙忙,连滚带爬逃出当铺。

在街上游荡数小时后果然,刚回家,就见祖母、母亲、姐姐端坐前厅,那幅画赫然放在茶几上。

“安儿!

你竟敢偷你爹的画去当!

还当到你李姨那里!

我刘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的孙儿啊…你要钱就跟奶奶说,何至于此啊!”

“弟…你又菜又爱玩就算了!

居然废到去李姨那里当东西!

你想笑死我吗?”

三人轮番轰炸,中心思想就一个:丢不起这人!

在一番疾风骤雨般的“批斗”后,母亲王氏重重叹气,取出一个锦囊钱袋推到他面前。

“这里是六百二十五枚五铢钱,够你置办坛罐、买酒胡搞了。

拿去。”

刘安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

六百二十五钱?

这和他心中的十万八万钱相比,简首是九牛一毛!

失望如冰水浇头。

但他看着三位家人“快拿钱消失”的眼神,想到自己折腾这么久一无所获……聊胜于无!

有,总比没有强!

他眼中光芒重燃,多了一份现实的坚韧。

一把抓过钱袋,紧紧攥住。

“多谢奶奶,多谢母亲,多谢阿姐!

我定会好好使用!”

他行礼后转身离开,背影多了几分沉稳。

身后,母亲疑惑:“他这次…怎么好像没那么兴奋了?”

奶奶笃定道:“由他去吧!

六百钱,够他买堆破铜烂铁在院里玩,又不够他去花天酒地,正好安生!”

姐姐松了口气:“总算…不会再出去当东西了。”

而刘安,回到小院,看着那袋钱,长长吐出口气。

“开局一袋钱,装备全靠…哎,自己造吧。

明天就去问蒸馏锅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