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没有神

来源:fanqie 作者:红门的兔子 时间:2026-03-08 04:52 阅读: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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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落地的脆响还没散尽,林梅的尖叫就炸了出来:“**啦!

救命啊!”

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住的猫,带着哭腔,震得人耳膜发疼。

白水脑子一懵,瞬间回过神来——这一喊,人全得过来!

他几步冲过去,粗糙的手掌死死捂住林梅的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

“别喊!”

他的声音又沉又狠,眼底还残留着血丝。

林梅拼命挣扎,脑袋左右甩动,牙齿狠狠咬在白水的手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她的指甲抠进白水的胳膊,划出几道血痕,嘴里含混不清地喊:“不……不管我的事!

白水你**!

你疯了!”

“疯?”

白水被她的话刺得火冒三丈,手劲又重了几分,怒道,“***不是因为你穿得这么骚,领口开得快到腰,黑丝裹得跟没穿似的,能引来这个老**?!”

他的声音带着嘶吼,唾沫星子溅在林梅脸上,混着她的眼泪和汗水,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外面的客人被尖叫引来,七八个人挤在门口,刚探头就被里面的景象吓得倒抽冷气。

张秃子趴在血泊里,后背和脖颈的伤口还在冒血,地板上的血混着啤酒流得满地都是,白水满手是血,正死死按着衣衫不整的林梅,她的吊带裙崩断了一根肩带,黑丝撕得破烂,半边胸口和大腿露在外面,脸上又是泪又是血。

“我的天……”有人下意识后退,有人掏出手机对准里面录像,闪光灯“咔嚓”响了两声,刺得白水眼睛生疼。

“还墨迹什么?!”

一个粗嗓门突然响起,熟客老王挤开人群冲进来,一把拽住白水的胳膊就往外拖,“你想在这儿偿命吗?

张秃子的**是***所长!

等**来,你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白水被拽得一个踉跄,回头往包间里看——林梅己经挣脱了他的手,瘫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肩膀缩成一团,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喃喃着“不是我的错”。

地上的血越流越广,张秃子的**一动不动,录像的客人还在举着手机,门口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走啊!”

老王使劲拽着他往店外跑,“你才二十几岁,跟张秃子这种杂碎换命,值吗?

赶紧跑,越远越好!”

白水的脚像灌了铅,可老王的话像鞭子抽在他心上。

包间里的尖叫、议论声搅成一团,白水顾不上再看林梅一眼,转身就往店外冲。

路过吧台时,他胳膊一扫,钱**里的钞票哗啦啦散出来,他胡乱抓了一把塞进裤兜,纸钞混着硬币硌得大腿生疼,也顾不上数。

“拦住他!

别让****跑了!”

有人在身后喊,脚步声杂乱地追了上来。

白水心脏狂跳,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沾着的血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头也不回地冲出**店后门,一头扎进漆黑的胡同里——这片区他熟,七拐八绕的胡同像迷宫,是唯一能甩开追兵的机会。

胡同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霓虹灯的微光勉强照出轮廓,脚下全是碎石和积水,他踩得“啪嗒”作响,好几次差点滑倒。

身后的喊声、桌椅碰撞声越来越近,还有人举着手机的闪光灯晃过来,光线刺破黑暗,让他无所遁形。

“**还没到!

再快两步就能到国道!”

白水咬着牙给自己打气,肺里像烧着一团火,呼吸粗得像风箱。

他知道张秃子的**是所长,可报警、出警、封路都需要时间,现在是唯一的窗口期,跑出去就是生,被抓住就是死。

胡同岔路越来越多,他凭着记忆往国道方向冲,粗糙的墙皮刮得胳膊**辣地疼,裤兜里的钱随着奔跑上下跳动,硬币时不时掉出来,“叮当”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往那边跑了!”

身后有人喊,脚步声分了岔,显然有人在包抄。

白水猛地拐进一条更窄的胡同,胡同口堆着半扇废弃的木门,他伸手一推,木门“哐当”倒地,暂时挡住了追兵的路。

趁着这几秒空档,他躬着身子往前冲,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眼前开始发黑,却不敢放慢脚步。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警笛,虽然还模糊,却像重锤砸在白水心上——**还是赶来了!

他跑得更疯了,裤兜里的钱掉了大半也浑然不觉,只觉得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胡同尽头终于透出光亮,国道上的汽车灯光刺破黑暗,引擎声隐约传来。

白水眼睛一亮,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出去,刚踏上国道的柏油路,就看到一辆大货车正缓缓驶过。

他想也没想,张开双臂就往路中间冲,嘴里嘶吼着:“停车!

带我走!”

货车司机吓了一跳,猛地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头堪堪停在白水面前。

司机探出头骂道:“***不想活了?!”

白水浑身是血和汗,衬衫被扯得歪歪扭扭,脸上沾着泥点,喘着粗气拍着车门:“师傅,求你了,带我走!

给你钱!”

身后己经亮起了警灯的光晕,警笛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的喊话:“前面的车停下!

不要让嫌疑人上车!”

货车司机愣了愣,瞥到远处的警灯,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一变:“你是……求你了!”

白水的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喘不上气的粗重喘息,每一个字都砸得又狠又急:“我老婆跟男的***!

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我妈还在医院等着救命!

今天被我堵了个正着——我把她俩砍了,死活不知道!”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暴起,脸上的血污混着汗水往下淌,眼神里满是被逼到绝路的疯狂和绝望,倒不像是撒谎。

货车司机愣了两秒,眼睛飞快扫过白水满身的血渍、被扯烂的衬衫,又瞥到远处越来越近的警灯,警笛声己经刺耳得像要穿透耳膜。

他咬了咬牙——跑运输的见多了人间冷暖,显然信了大半。

“**!

上来!”

司机猛地推开副驾驶车门,“快!”

白水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进车里,刚坐稳,司机就一脚油门踩到底,货车“轰隆”一声冲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冒出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