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江山之无你不美

来源:fanqie 作者:云海炽阳 时间:2026-03-08 05:49 阅读:268
画江山之无你不美方若兮赵复青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画江山之无你不美(方若兮赵复青)
两日后,卯时,天方破晓。

公子翌带着保镖花无多与书僮杜小喜一同启程赶往南书书院。

南书书院位于大名府南侧的奇峰山顶。

南书书院举国闻名,不只是因为这里有闻名天下的许夫子,更因天下第一美女杨逸欣正是南书书院院长的夫人,而她的女儿,也就是即将很有可能继承娘亲声名,成为未来的天下第一美女的齐欣自然而然的成为南书书院众位学子的师妹,光提起这一点,南书书院出身的学子都要比其它书院的高昂半个头。

南书书院历史悠久,与**关系甚密,当朝许多士族都出身南书书院,来此读书的公子也个个身份不凡,身后都有显赫的家世,甚至不乏王孙公卿之子。

因此,南书书院的各项设施配备也是全国最齐全,最好的。

书院屹立于奇峰山顶,奇峰山景色秀美,山中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下雨天,山下南书书立雾气蒸腾而上,南书书院伫立在云端,犹如仙境。

所以,世间常有人云:奇峰山顶书院聚士族,人杰地灵之宝地也。

奇峰山脚下,学子们正迎着晨光赶往山顶,公子翌几人也正在其中。

书院允许每个学子带书童日常服侍,但书童的身份不能时刻保护公子翌,所以,花无多在大名府的安排下,扮成男子,以公子翌表兄弟的身份与公子翌一同到南书书院读书。

三人骑马到了书院入口, 下了马,公子翌当先入门,花无多随后,书童将马绳交给了书院的杂役,三人先后进了大门,沿路拾阶而上,清晨的日光掩映,两侧苍松挺拔,林阴翠绿,不由得神清气爽。

正在这时,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纷杂的马蹄声。

公子翌回头一看,不由得低道了声:“刘修。”

花无多亦转身看去,只见,大门口处来了一队人马, 个个神态傲慢,众人簇拥着当中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公子, 这位公子骑在马上,神情冷漠,似拒人于千里之外,身姿挺拔,后背白色羽翎**,最引人注意的是他一身白色束腰锦衣,肩膀到腰间白衣上泼墨的绣着一只展翅的雄鹰,乍看之下便觉此人身份必定不凡。

刘修……花无多心下暗暗揣测,他可是当今刘皇后最小的胞弟公子刘修!

公子翌低声道:“此人少惹为妙。”

花无多闻言看向公子翌,公子翌神情淡漠看不出是何用意,忽又转头对她说道:“不过,你除外。”

神情促狭。

花无多当下不明所以,只以为他又在戏弄她也没在意。

三人继续拾阶而上,首至到了平坦的前院。

前院十分宽广,青石铺地,两旁苍松翠柏环立,中间有几位夫子正在登记前来报到的学员。

二人拿着入学的帖子,每人交与书院束修十两金子后, 花无多与公子翌一同顺利的成为了南书书院当期的新学子。

书院每二人一间屋舍,花无多自然以公子翌表弟的身份与公子翌同住在一间房。

新学期的第一天,所有新学子被通知于辰时在前院集合,花无多和公子翌到时院长齐然己站在廊下,前院整齐的站满了求学的子弟,左上方为首的,正是当日初入大名府时,花无多遇到的那位少年公子,第二个却是公子刘修。

少年公子看到公子翌,微笑颌首,目光瞥向她时,闪过一抹了然,亦是一笑。

花无多趁机问公子翌道: 花无多趁机问公子翌道:“那人是谁?”

公子翌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花无多低声道:“我问你话呢!

"公子翌又瞥了她一眼,还是不回答。

花无多也学他的样子瞥了他一眼。

他蓦地瞪了回来,道: “无颜女。”

花无多却道:“请注意你的用词,翌公子,在下目前是你的表兄弟。”

公子翌闻言,目光流转, 忽而抬臂扣在她的肩头,微一使力将她拉向自己,附在她耳边吹着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表弟,这两个月里,表哥会好好关照你的。

“花无多忽地伸出一只手, 从后揽住了公子翌的腰身,用分欣慰的语气回道:“谢谢表哥。

"公子翌身体一僵,目光闪烁,嘴角却向上一挑。

见此二人众目睽睽之下勾肩搭背,书院管事季夫子重重咳了一声,道:“来者可是吴翌和花无多。”

公子翌不慌不忙的放开了搭在花无多肩上的手臂,向季夫子施了一礼,道:“正是学生,花无多依样施礼回道:“学生花无多见过夫子。”

季夫子嗯了一声道:“吴翌站在第三位,花无多站在第二十西位。”

二人同时答道:“是。

"各自寻了自己的位置,站定。

花无多刚笔首站好,目光扫向站在排头的少年,只见少年笔首的站着,身姿修长挺拔,清风拂过,吹起了他的鬓发,恍惚送来淡淡的花香,花无多忽然觉得有点热。

花无多刚要移开自己的目光,这时,站在少年身旁的刘修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亦看了回去。

刘修眼角向上一挑,冷漠的目光中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不屑之色,而后转过了头去。

院长齐然当众公布了南书书院十八条规矩戒律,当中有一条:凡有世俗不容之癖好者,一律赶出书院。

说道这条戒律时,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花无多和公子翌。

花无多昂首挺胸,面无表情,神色镇定且毫无愧色。

公子翌目光微扬看向一隅,神情专注,似根本没听见也没注意到院长齐然的意有所指。

花无多着公子翌的目光看去,只见,一颗松树的枝干上两只松鼠正在那里.……花无多当下觉得更热了。

院长齐然虽年过不惑,但仍风姿俊朗,气度雍容,也难怪会让天下第一美女为之倾心。

花无多当下胡思乱想着,只不知这天下第一美女,和未来的天下第一美女都长成什么样子,姐姐方若薇对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志在必得,如果有机会, 她很想替姐姐见证一下,到底哪个更美一些。

花无多胡思乱想间,把院长齐然和管事季夫子的训话全都当成了耳边风, 时间倒过得极快。

当听到季夫子言:“明日正式开始上课,今天大家先收拾行李,西处熟悉一下,全都当成了耳边风, 时间倒过得极快。

当听到季夫子言:“明日正式开始上课,今天大家先收拾行李,西处熟悉一下,全都散去吧。”

众人齐声应是,渐渐散去。

花无多走向公子翌。

公子翌未曾离去,正和少年说着话。

花无多听到少年道: “翌,你是怎么让侯爷同意你来此读书的?”

公子翌洒然笑道:“我自有办法。”

少年笑道:“你是冲着齐欣来的吧。”

公子翌毫不掩饰的点点头,道:“未来的天下第一美女,怎么也要先看看,如果正和我意,自要先下手为强,免得被你抢了先机。”

少年笑道:“翌,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比我还要美的女人,再说,这次恐怕你要失望了。”

公子翌一皱眉头,问道:“此话怎讲?”

少年道:“听说齐欣昨天己去了北玉学院读书。

"公子翌闻言惋惜道:“唉…可惜了。”

后面的花无多也轻轻一叹,是挺可惜的,只差一天, 就失之交臂。

又听公子翌无比感慨的说道:“她错过了我这翩翩佳公子,她这运气真不咋地!

这时,一旁少年也叹道: “她运气确实不够好。

连我也错过了。”

花无多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可转念一想,也不禁暗道:的确是齐欣运气不够好, 连她也错过了。

三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叹息一声,闻声不禁面面相觑,忽而相视一笑。

这时,少年对花无多一笑,抱拳道:“在下吴琪。”

花无多回了一礼,道: “在下花无多。”

“幸会。”

少年道,明知道她是女人神情却丝毫不变。

“幸会。”

花无多道,明知道他知道自己是女人却丝毫不曾慌乱。

公子翌在旁审视了一番二人,不以为然的笑道:“别告诉我,你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二人只笑不答,公子翌当下了然,叹息道:“唉,果然是物以类聚。

"那一年的春天,青松翠柏间,几位少年挺拔而立,言谈举止风度翩翩。

尚未离去的季夫子,远远看着他们的身影,与院长齐然同时感慨万分道:“年轻真好。”

南书书院中,除了院长夫人及其丫鬟,其余全是男子, 其中还混进来一个假男人:花无多女侠。

公子翌在书院呆了两天后,哀嚎无聊的时间和次数与日剧增。

与他同屋的花无多也感同身受,每次公子翌喊无聊的时候,她都有打几套拳的冲动。

南书书院所教课程甚为繁杂,分文、武两班。

文班的学生主要学习:琴棋书画和诗书礼仪。

武班的学生主要学习:骑射武功、排兵布阵和奇门遁甲。

文、武两班课余之时,夫子还会教习一些夜观天象,易经周易等技能。

南书书院,夫子共有十五人之多,分别教习:琴艺,棋艺、书法、绘画、药理、星象学、礼仪、诗书、骑射、武功、排兵布阵和奇门遁甲。

全都是此行业顶尖的人物。

公子翌因身体原因不甘不愿的选了文班,花无多自然而然的跟随。

公子琪也在文班, 而公子修却在武班。

公子琪和公子修同住一个房间,公子翌因此从不去找公子琪,如有事情,也只派书僮小喜去请公子琪过来。

久而久之,花无多不禁对公子修好奇起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让公子翌不敢招惹?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感受到了她那么一点点好奇,好心地安排了一场她与公子修的偶遇。

天空晴朗,绿草茵茵,公子修从一旁茅***,看到花无多老实地守在另一侧的茅房旁,不屑地冷哼道:“你们两个不只吃、住在一起,连上茅房都形影不离么?”

花无多看着自己一身男装,无语凝噎。

公子修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 “长相一般,但身材很好,不如甩了公子翌,跟本公子吧。

"啥?!

一向很能控制情绪的花无多第一次露出了大大、傻傻的惊讶!

公子翌这时推开了茅房门,冷冷地说道:“修,连我的表弟你也想染指?”

公子修神色冷漠的瞥了眼公子翌,公子翌冷冷的注视回去,毫不退让。

花无多感受到了二人暗中的剑拔弩张,忽道:“翌,你总算出来了,茅房被你霸占这么久,我都快憋不住了。”

花无多忙提着裤腰带进了茅房。

茅房外,公子修道:“这么呆傻的表弟,留给你自己用吧。”

噗..…茅房内有人适时放了个屁。

公子修神色微变,忙讪讪离去。

知道公子修离去,花无多出了茅房,只见公子翌笑得一脸灿烂,公子翌说道:“你的**不错,险些把我也给骗了。”

花无多瞥了一眼公子翌,淡淡说道:“谁说是**?

我今天中午吃了些炒黄豆,所以刚刚一时未忍住额 .....公子翌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嘟囔道:“你还是个女人吗?”

,脚步仓惶而去,也不嫌现下己经太迟了。

花无多目光闪过笑意,随后而去。

夜晚,轮到张夫子教习星象学,因天气原因,很难得的两班同聚,一同爬上星象台, 依次肩并肩的仰躺其上,望着星空,指指点点。

武班的公子黄看着星星突然呢喃了一个很有讨论性的问题。

公子黄望着星星,半梦半醒的呢喃道:“如何才能得到一个女人?”

他似乎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只是一时有感而问。

这个问题,恰好被张夫子听到,有趣地问:“是怎样的女人?”

公子黄知道白己失言,见夫子兴趣盎然,当下不好再隐瞒,忙恭敬回答:“是个江湖女侠。

"夫子捋着山羊胡,夜色下,笑得有点贼贼的,幽幽道:“江湖人行踪不定,不拘小节,最快最有效的一招,白然是:霸王硬上弓。”

全场哗然。

那晚,花无多注意到了身旁公子翌看她的眼神中若有若无诡异的笑,花无多不自觉的出了一身汗,要不是知道他中了“无声无息”之毒,不能对她怎么样,那一晚还真不敢睡觉了。

自从那一晚之后,公子翌尤为喜欢星象学。

日子过得平静,转眼又过了三日,这么舒坦的日子,花无多越发不明白为何公子翌要重金聘请她做保镖,察觉到他身上“无声无息”的毒在慢慢散去,一则喜,一则忧,喜的是,公子翌的功力在慢慢恢复,忧的是,这“无声无息”之毒时刻提醒着她自己,事情决不会这么容易简单今日恰逢踏青节,书院放假一日。

一早,公子翌就命小喜收拾妥当,带着花无多,一同下山去。

路上遇到了公子琪,三人骑马下山,一路有说有笑,言谈间,公子翌和公子琪同时提起了雨林后山,彼此相视一笑,心有灵犀的不再言语,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花无多不明所以,只觉二人笑得有些.……,也就无心多问了。

下了山,公子琪言明自己有事,先行了一步,公子琪离去后,公子翌与花无多一同进了山下小镇。

山下小镇不大,今日却异常热闹,一路上,三三两两的碰到南书书院的学子,公子翌却无心多做停留,只带着花无多和小喜过了集镇,骑马向东奔去。

花无多问公子翌这是要去哪里?

公子翌回答,要去雨林后山,一脸的急不可耐。

花无多不知这雨林后山是何地方,只得跟随公子翌,快马加鞭的向东奔去。

拴好了马,命小喜看顾着,公子翌带着花无多绕小路爬到了山顶,山下水声阵阵, 似有清泉从山上流下,公子翌爬在一处岩石上,偷偷向下张望,花无多也学他的模样向下看去,只见山下溪水浅滩处, 一群女子正在沐浴……花无多神色怪异的看着公子翌,只见他一脸兴奋,看得目不转睛。

花无多不由得轻轻一叹。

趴了一会儿,公子翌见下面的女子只是泡在水里也不上岸,不由得着急起来,下套**花无多,让她下去偷一件衣服就给她纹银十两。

花无多莫不吭声。

公子翌却接着劝道,反正她也是女人,女人偷女人衣服算不上什么大事。

花无多仍旧不动声色。

公子翌又退让道,只偷一件衣服,就给她纹银二十两!

花无多终于还是心动了。

溪水边,花无多正头戴杂草,匍匐在一块岩石上,居高临下的用树枝勾着下方岩石上距离最近的一件绿色绸衫。

突然一个女**声尖叫了起来,花无多当下一惊,后脚勾着的岩石脱开,一下子扑到了泉水里。

紧接着一群女人扑了上来,不由分说就对她一顿狂扁。

花无多当下抱头大喊道: “各位姐姐饶命,我是女人!”

一位女子立刻扯开了花无多的衣衫,看后惊讶的点了点头,忙道:“姐妹们,误会误会,她只是女扮男装而己。”

众人释然。

这时,一女子指着山坡上正一脸兴奋看着热闹的公子翌问道:“那他呢?”

花无多干声回道:“是我姐姐,都是女人。”

因为相隔尚远,她们也只看到一个男装打扮的人,看不清样貌。

一女子高声问道:“你们为什么鬼鬼祟祟的偷看我们洗澡!?

"“是啊,同是女人,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出来呢?”

有人问道。

原来他们的行踪早被发现了,难怪这些女人都不上岸, 只泡在水里。

花无多答道:“因为我们姐妹女扮男装,本打算也来此沐浴,但看到各位姐姐在此沐浴,担心有所惊扰,所以才想着在那里等一会儿,等各位姐姐洗完之后,我们再出来,没想到先被各位姐姐发现了我们“那你为什么偷我们衣服?!”

有人又质问道。

花无多垂下头去,回道:“我们等了好久,见各位姐姐也无心离去,心想,偷了各位姐姐的衣服,兴许能吓得你们速速离去。”

一女子道:“原来如此, 姐妹们,也是我们霸占这小溪时间太久了,眼看也快到午饭的时间了,我们收拾收拾走吧。”

其他女子点头道:“好。”

一番问话,众女子见花无多答的爽利,又是一脸的忠厚老实像,也就不再多加追问了。

当下也没了顾忌,女子们全都裸的起了身,豪不扭捏的穿戴了起来。

这时,花无多看着山坡上,一双贼亮贼亮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这许多姐妹,脑袋不禁有些晕眩。

她很想告诉各位姐妹山头上有一只大眼癞蛤蟆,可终究还是没那胆量。

女子们穿戴整齐,不多理会花无多,自嘻笑着离开。

见众人走远,山顶的公子翌兴奋的跑了下来,边跑边喊:“花骨朵,你真厉害,竟然能让她们当着我的面毫无羞愧的**穿戴,今天真没白带你来啊,拿着,这是本公子赏你的。”

花无多接过公子翌塞给她的二十两,暗道:这算不算助纣为虐?

公子翌仍旧兴奋无比的道:“可惜这次琪没跟来,下次我一定把琪、黄、语他们都叫上。”

花无多:下一回?

还有下一回?

花无多忽然想到一幕:她面对一群**女人,指着山上几个名副其实的男人,厚着脸皮,指鹿为马道:“他们都是我的姐姐,大家都是女人!”

……离开雨林后山,花无多用内功片刻烘干了自己的衣服, 三人骑马赶往大名府。

路上,再次途经小镇,市集己经散去,有点冷清,三人骑马而过,公子翌道:“花骨朵,两个月后,你继续留在我身边当保镖吧。”

花无多道:“两个月后再说吧。”

公子翌哼了一声,神色有些不悦,道:“花骨朵,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太高傲了。”

"公子,你可不可以不叫我花骨朵。”

花无多隐忍的说道。

“不可以。”

公子翌痛快地回答。

大名府快到了,远远的, 花无多就注意到一个在外探头探脑的奴才奔进了府门里。

他们才到门口,陈管家就带着几个奴才和美婢风风火火的奔了出来,殷勤的伺候着公子翌下马。

当初公子翌的确没有夸大其词,伺候他的婢女果然个个美貌,姿色动人,花无多往当中一站,幸好男装,要是女装根本没法看,真有点连提鞋都不配的感觉。

不过,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被留下来当公子翌保镖的缘由,所有人都认为,即便她与公子翌全天十二个时辰粘在一起,也不用担心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事,因为就她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

公子翌回了大名府,好吃好喝,还有美婢伺候,过着神仙般的生活。

一身男装的花无多,在不远亦不近的地方守着,水果和茶点也有专人伺候,其实,公子翌对她还不错,一点也不曾亏待过。

夕阳西下,用完了晚膳, 公子翌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大名府。

三人一路上慢慢悠闲的行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此刻的奇峰山脚下,人烟稀少,清风拂面,本来心情很好的花无多忽然感受到了杀气。

猛然足下用力,一跃而起扑向了前面的公子翌,大喊道:“小心!”

这时,三只飞镖从不同方向向他们射来,小喜一低头躲了过去,花无多一挥马鞭击落了其它两枚,同时抱着公子翌跃下了马,躲于马后。

随后而来的暗器齐齐没入马腹,骏马嘶鸣,倒地不起。

这时,小喜己从怀中掏出一物,向空中射去,在暗夜中轰然炸开,发出耀眼的红色光亮。

与此同时,五个黑衣人无声无息的向他们袭来。

小喜以一敌二,花无多护着公子翌,以一敌三。

三人当中,二人使剑,剑法凌厉人市尚内功深厚。

若论单打独斗,这三人谁也不是花无多的对手,但三人联手,花无多一时竟找不出破绽,身后又有公子翌碍手碍脚,一时竟无法施展,幸好袖中银针在黑暗中颇占优势,对方一时也占不到便宜,对方似未料到会遇到这么强的对手, 心知时间紧迫,互相一使眼色,变换了招式。

黑衣人略过花无多招招攻向她身后的公子翌,花无多一时顾此失彼,连连倒退。

这时,一个黑衣人暗中一掌偷袭公子翌,公子翌向后躲闪竟脚下一绊向后跌去,黑衣人一掌跟进,这时花无多的金丝线却被另外二人的兵刃缠住无法收回,眼看那一掌就要击到公子翌的身上,花无多情急之下, 突然俯身过去,硬生生替公子翌受了那一掌,一口鲜血吐在了公子翌的身上。

与此同时, 身后一掌双剑齐至,花无多不容多想,回身一挥衣袖,银针穿过当先而至那名黑衣人的手掌,射向了两名使剑黑衣人的咽喉,竟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后方突有三枚暗器射向黑衣人。

黑衣人回身挥落并急速倒退,花无多得以片刻喘息。

这时,树林中急速飞出三个锦衣, 锦衣人,与黑衣人战在了一处。

被压在下面的公子翌挣扎着扶起了花无多,问道:“你没事吧?”

花无多当下急稳住气息,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抬头看了看西周的情形,公子翌道: “我们先走,小喜自会善后。”

花无多点头,当下抱起了公子翌。

一跃至马上。

二人纵马向山上奔去。

马背颠簸,公子翌平生第一次被一个女子紧紧拥在胸前,很强烈的感受到了她的执着和守护。

不禁微微失了神。

她胸前的温暖若有若无的***他的后背,可却是第一次这么暖昧的摩擦没有让他升起任何私欲。

公子翌轻轻道:“你受伤了……你刚刚明明可以….花无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声音低沉:“你的命是我的。”

公子翌心中一动,闭上了眼睛,掩去一抹连他也不曾熟悉的陌生感觉。

再睁开时,却己变得平静无波,哼了一声, 继续说道:“笨女人,你刚刚明明可以用内力震开他的,偏用后背去硬接,你功夫是不错,可惜临场应变能力却实在是太差了。”

花无多一怔,身体不由白主的一僵,公子翌感觉到了, 后听花无多叹道:“被你说中了,我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声音中掩不住的有那么一点自卑。

公子翌闻言,不禁偷偷地笑了。

实在想不到这个女人也会自卑啊。

“不过,关心则乱,这也正说明了,你在关心我,本公子这次原谅你了。”

公子翌又道,难掩得意。

“是啊,为了我的月银100两,还有那份生死契约, 我自然是关心你的。”

花无多无奈的回答。

沉默片刻,公了羽道:“回去我给你上药吧,你受伤不轻。”

“不必。”

又沉默片刻,公子翌又道:“你的银针从哪里***的?

能给我看看吗?”

“不能。”

“你这是暗器还是武器?”

“都是。”

“花骨朵,你到底是谁?”

“花骨朵好像不是我,所以,我也不知道花骨朵是谁。

“花无多淡淡回答。

公子翌闻言,蓦地哈哈大笑道:“花骨朵,你聪明到可恨。”

花无多眸中闪过笑意。

刚到书院不久,小喜也跟了上来,三人未惊动他人,与往常一样若无其事的回了屋。

花无多回屋调息,她受伤并不严重,休息个两三日即可。

公子翌说得对,她的确缺少临战经验,当时黑衣人在手掌上注入了凌厉的真气,她明知道却因一时着急没运好内力去抵抗那一掌,才吐了一口血。

夜半,她调息完毕之后, 看到对面床上的公子翌己经睡着了,见他睡得极为香甜,也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公子翌似乎一点也不为今日突然遇袭而烦恼,即便是方才命悬一线之际也丝毫没有露出一点害怕的神色。

他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他又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方才运功调息之时,她感受到了他的凝视,今天他突然问她是谁。

不知。

是不是己经开始怀疑她了?

转念又一想,不管那么多了,她的目的是银子。

只要赚够了银子她就可以西处逍遥去了。

仔细想想,今天之所以这么拼命,是因为这可是她平生第一份工作,也是她平生第一次凭自己本事赚钱。

想想,还真是兴奋啊!

将来回家去可要和姐姐炫耀炫耀!

她扯下了束腰,脱去了外衫,摸索着去了脸上的面具。

避免被公子翌发现,每天天亮之前,她都会提前醒来再带上面具。

面具带久了总有些伤皮肤,所以,她每晚都要在脸上涂抹一些药泥,药泥颇厚,而且是黑色的,这样一来,不仅能保养皮肤,还能避免晚上被公子翌看到。

不仅如此,还有吓人的功效。

有一次她半夜起来上茅房,就惊扰到了公子翌,公子翌翻身醒来,就着月色一看到她那个样子,险些失声大叫, 那一声:鬼啊!

几乎就在嘴边了,幸好她反应快堵住了他的嘴。

事后她解释道:“这个是保养肌肤的圣药。”

公子翌当下轻蔑道:“你保不保养都好不到那里去。”

她知道他半夜被吓到心情不好,也不和他多作计较。

在黑暗中摸索着涂上了药泥,明早醒来的时候,这个药泥就汗了,很容易剥落下来。

其实,她是很爱美的。

若不是这一次生怕被爹抓回去和那个全身是毒的人结婚,以她的性子,到真希望自己用真实的身份和面貌行走江湖,不知道会不会在江湖上引起一场轰动呢?

就像姐姐一样,被江湖人誉为玲珑仙子。

姐姐每次行走江湖时,腰间都挂着铃铛,走起路来,甚至与人动武都会发出叮叮当当悦耳的声音,甚是好听。

所以,江湖人才给姐姐这么一个称号,后来听说,有许多江湖女侠也学姐姐带铃铛呢,可惜怎会有姐姐那般风情呢?

姐姐可是要立志当天下第一美人的,所以她立志要当天下第二,至于齐欣呢….就天下第三吧。

姐姐当初行走江湖时,可是风波不断,后来惹到了杀手组织的“无音”才被爹爹硬招回家中,后来姐姐的真实身份还是被无音查到, 险些引得江湖一片腥风血雨, 想想,姐姐当年真是酷啊!

可反观她……唉.……给一个色坯当保镖,实在是,好窝囊。

所以绝不能被人知道她是谁,绝不,否则就太丢人了。

姐姐行走江湖时,后面跟着一堆名门公子,而自己呢?

却反其道而行。

跟在一堆公子的后面。

不过,似乎也不算太差, 想起了优雅而高贵的公子琪。

那个公子琪,相貌真是俊美, 只是可惜了,竟然与公子修同屋,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公子修染指……想着想着,花无多渐渐的睡着了。

第二日,如常。

上午第一节课是学习琴艺,教习琴艺的是许夫子。

许夫子是个有点仙风道骨的人物,喜欢临崖教习。

此刻山风呼啸吹过,许夫子盘膝坐在山崖边一块延伸出去的岩石上,神情飘忽,长袍被风吹得呼呼飘动,他闭上双眼,感受山风迎面吹来,手指一动,极有兴致的先自弹奏了一曲他最近的新作。

曲谱己经发至每个人的手中,花无多瞥向一旁公子翌, 见他看得极为入神。

再看公子琪,一边看曲谱,一边手指己经轻轻**在了琴弦上。

而她,看了一眼曲谱,轻轻叹了口气,很抱歉,看不懂。

这时,许夫子眼睛忽然一抬,像一只箭一样射向了花无多问道:“无多,你为何叹气?

"花无多有点心虚,忙自起身,恭敬答道:“回夫子,无多听了夫子的曲子,下意识的就叹了口气。”

“哦?

说说,你听出了什么?”

夫子极有兴致的问道。

花无多颇为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道:“夫子,真的要无多说吗?”

“你说,一定要说出你心中真实的想法。”

夫子鼓励道。

花无多只有硬着头皮,小小声的说道:“我……我听了夫子的曲子,那个….那个有点. 想跳崖。”

众人闻声大笑。

尤其公子翌笑得极为夸张,整个身体都栽歪了过去。

夫子听后面色大变,神情极为激动的站了起来,双脚就踏在悬崖边,只要后退一小步,就掉下悬崖去了。

花无多十分担心的盯着夫子的脚,刚要大喊一声:夫子我错了,你不要想不开啊!

就听夫子极为激动的说道:“无多,你可愿当夫子的入室弟子?”

啥?

花无多有一刻没反应过来,底下众位弟子也没反应过来。

就听夫子捋着胡须道: “这首曲子,名为临渊。”

众人恍然大悟,都极为羡慕和佩服的看着花无多。

花无多神情尴尬,当下还真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只得小小声的说道:“夫子,那个,我其实不懂音律的……"话音刚落,许夫子己脚步跟跄的向她扑了过来,扣住她的双肩,更加激动的说道: “没学过音律竟能这么轻易听出老夫曲子的意境,果然是天赋啊!”

啊?!

花无多颇为无奈的垂下头去,正看见一旁己经快笑得有些背过气去的公子翌,不得己小小声道:“夫子厚爱,学生自当遵从。”

夫子当即大笑道:“好!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许云天唯一的入室弟子了,哈哈!”

许夫子仰天长笑,花无多却想长歌当哭,竟然还是唯一的啊,夫子你为啥不早说啊!

我这不是害了你吗?!

这时,夫子一脚踢向了公子翌,呵斥道:“笑什么笑, 你这个不长进的!”。

公子翌当下抱着小腿哀号不己。

一旁的公子琪看着花无多哭笑不得的神色,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而其他学子还奇怪的看着公子翌,不明白他为什么笑得那么离谱,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