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摆烂义子把朱元璋气疯!

大明:摆烂义子把朱元璋气疯!

青史谋 著 历史军事 2026-03-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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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安,朱元璋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大明:摆烂义子把朱元璋气疯!》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青史谋”的原创精品作,陆长安朱元璋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穿越洪武,我先给自己做把躺椅!陆长安是被冻醒的。不是空调冷风那种冻。是那种从破墙缝里钻进来、贴着骨头往里爬的冷。他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摸手机。没摸到。又去摸工牌。还是没摸到。再然后,他摸到了一把稻草。陆长安沉默了。头顶,是一片发黄的草棚。左边,土墙裂着缝。右边,一只灰老鼠蹲在破瓦罐边上,正斜着眼看他,那眼神冷漠得很,像极了他上辈子部门主管。陆长安缓缓坐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不是加...

精彩试读


穿越洪武,我先给自己做把躺椅!

陆长安是被冻醒的。

不是空调冷风那种冻。

是那种从破墙缝里钻进来、贴着骨头往里爬的冷。

他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摸手机。

没摸到。

又去摸工牌。

还是没摸到。

再然后,他摸到了一把稻草。

陆长安沉默了。

头顶,是一片发黄的草棚。

左边,土墙裂着缝。

右边,一只灰老鼠蹲在破瓦罐边上,正斜着眼看他,那眼神冷漠得很,像极了他上辈子部门主管。

陆长安缓缓坐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这不是加班过头猝死进医院。

这是直接给他干穿越了。

很快,一股不属于他的零碎记忆,像是漏水一样,一点点往脑子里灌。

大明。

应天府。

洪武朝。

原主也姓陆,叫陆长安,爹娘早死,流民出身,靠给人扛包、搬货、跑腿活着,前几日饿昏在沟边,醒来的人,就成了现在的他。

等理清这些,陆长安又沉默了很久。

别人穿越,要么带系统,要么带空间,再不济也给个读书人身份。

轮到他,啥也没有。

就一个破屋,一身烂衣裳,外加洪武朝。

懂点历史的都知道,这三个字组合在一起,危险程度不亚于在老虎嘴边跳广场舞。

朱**还活着。

朝堂上那帮能人狠人也都活着。

这时候你但凡脑子一热,想搞点大事,十有八九就是把自己的脑袋搞没。

陆长安上辈子在大厂做流程管理,天天写表、开会、背锅、改方案,最后活活累死在工位上。

临死前,他最大的愿望就是——

下辈子别让我再当牛马。

老天确实听见了。

它没让他当牛马。

它让他来了大明。

直接给皇帝当耗材。

“真他娘会圆梦。”

陆长安揉了揉脸,从床边翻出原主仅剩的那点家当。

两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衣裳。

半块发硬的饼。

还有一块磨得发亮的旧铜牌。

牌子上两个字已经很模糊了,但还能勉强认出——

濠州。

下面像是个人名,只剩半边,隐隐约约是“陆阿牛”。

陆长安把铜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终塞进怀里。

不管这玩意儿有没有用,至少看着像个老物件。

在这年头,身上有个能证明来历的东西,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活下去,是第一要务。

低调活下去,是第二要务。

绝对不能去做什么科举、投军、献策、抱大腿这种高危职业。

他这辈子就想干一件事——

躺平。

于是三天后,应天府南城破集市口,多了个古怪摊子。

摊子不卖吃,不卖药,也不卖字画。

就摆着三把竹椅。

不是普通竹椅,是陆长安照着记忆硬改出来的简易躺椅,角度舒坦,靠背服帖,往上一躺,整个人都能松半截。

旁边立着块木牌。

上头两行大字,歪歪扭扭,但极为扎眼——

躺一炷香,两文。

加一文,代骂东家。

这招果然有用。

木牌一立起来,街上的脚夫、车夫、短工、行商,全围过来了。

“这小子疯了吧?卖躺椅?”

“代骂东家又是什么路数?”

“来来来,我出一文,你帮我骂我掌柜的两句。”

陆长安懒洋洋躺在自己那把样椅上,眼皮都不抬。

“骂东家是附加服务,不单卖。”

“你先躺,躺舒服了,我骂得更真情实感。”

一群人顿时笑成一团。

有个扛麻袋的壮汉最先掏钱,往躺椅上一倒,刚开始还绷着,没一会儿,整个人就陷进去了。

“娘嘞......这玩意儿还真舒服。”

“我说了吧。”陆长安摇着扇子,一脸深沉,“人活着,最重要的不是拼命,是懂得怎么省命。”

旁边有人起哄:“你小子年纪轻轻,说话怎么跟看破红尘似的?”

陆长安叹气。

“打一天工,赚三十文,挨八顿骂。命都快磨没了,还不如花两文先躺一会儿。”

“这叫劳逸结合。”

“说得再直白点——这叫给自己**。”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也不知是不是这年头大家都活得太累,陆长安这摊子一开,生意居然还真不错。

三把躺椅,轮流有人躺。

凉茶卖得也快。

就连“代骂东家”这个项目,都很快成了爆款。

“掌柜的,你那算盘珠子敲得跟催命似的!”

“东家,你那脸比欠条还难看!”

“谁家干活不给饭,你良心让狗叼了?”

陆长安骂得有理有据,措辞文明,字字诛心,围观的人笑得东倒西歪。

就在这时,人群外头,来了一位灰袍老者。

那老人个子不算高,脸黑,眼沉,站在那里没什么动作,却天然带着一股压人心口的气势。

陆长安只抬眼扫了一下,心里就冒出个评价——

这老头,不像善茬。

灰袍老者看了看木牌,又看了看他,淡淡开口:

“你这做的,是什么买卖?”

陆长安半点不怵,随口道:“卖躺。”

老者眉头一皱:“卖躺?”

“是啊。”陆长安理直气壮,“世上生意千万种,卖吃卖喝卖力气的多了,卖舒坦的少。我这是新赛道。”

旁边几名脚夫根本听不懂“赛道”是什么,却不妨碍他们继续笑。

老者盯着他,声音更冷了些。

“年纪轻轻,不思上进,终日想着偷懒,这也算本事?”

陆长安顿时坐直了。

他最烦别人和他说上进。

上辈子就听够了。

“老爷子,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偷懒?我这是合理休整。”

“车夫拉一天车,脚夫扛一天货,肩膀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花两文钱躺一炷香,怎么了?”

“人又不是牛,凭什么不让歇?”

“再说了——”

陆长安压低声音,一脸认真地补了一刀。

“洪武朝这种地方,上进过头,未必是好事。”

四周顿时一静。

几个离得近的,脸都白了,拼命朝他使眼色。

陆长安却像没看见,继续说道:

“给普通东家干活,最多挨骂。”

“给有钱人干活,可能挨板子。”

“给**的干活,那就要看命。”

“至于给皇帝干活——”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然后郑重总结:

“那不是上工,那是把脑袋寄存在衙门。”

全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灰袍老者的眼角,明显跳了一下。

陆长安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不太妙。

但话都说出来了,再往回吞也晚了。

灰袍老者盯着他,慢慢问:

“你很懂**?”

“不懂。”陆长安立刻摇头,“我只是懂怎么活得久一点。”

“哦?”老者冷笑,“那你倒说说,怎么才能活得久?”

陆长安往躺椅上一靠,摆出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

“少管闲事。”

“少出风头。”

“少给自己找事干。”

“最好是有吃有喝有人骂,但别真动刀子。”

“这就差不多了。”

周围人都听乐了。

那灰袍老者却没笑,只是看着那把躺椅,忽然道:

“真有这么舒坦?”

陆长安一愣,随即立刻起身。

“包舒坦。”

“您这体格,这气质,这脸色,一看就是操心操狠了。来,躺一炷香,保准心火下去一半。”

几名陪着老者来的布衣汉子脸都变了,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老者抬手拦住。

下一刻,那灰袍老者竟真走过去,坐上了躺椅。

再然后,慢慢往后一靠。

竹椅轻晃。

风从街口吹过来。

旁边有卖饼的,有挑菜的,有吆喝的,也有骂街的,市井烟火全揉在一起,竟莫名让人心安。

老者闭着眼,没说话。

陆长安也乐得清净,继续给人倒凉茶,顺带代骂东家,忙得不亦乐乎。

一炷香后,灰袍老者睁开眼,站起身,丢下十文钱。

“椅子不错。”

陆长安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爷子识货。以后常来,熟客给你打折。”

灰袍老者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意味难明。

像是在看个胆大包天的疯子。

又像是在看一件刚捡到手、还不知道该砸还是该留的古怪玩意儿。

片刻后,他甩袖而去。

陆长安掂着手里的十文钱,心情大好。

“瞧见没?”他冲旁边几个脚夫扬了扬下巴,“这就叫消费升级。”

“能让人心甘情愿花钱偷懒,才是本事。”

一帮人乐得不行。

陆长安也觉得,自己这辈子总算找对路子了。

不争,不抢,不卷,不上班。

就这么摆个摊,卖卖躺椅,顺便听八卦骂老板。

挺好。

挺完美。

他甚至开始认真盘算,要不要过两天再搞个“午睡套餐”和“捶腿增值服务”。

结果当天晚上,完美人生刚开了个头,就被人一脚踹碎了。

夜色刚沉,摊子收了一半。

巷口忽然冲进来一队人。

飞鱼服,绣春刀,脚步急,杀气重。

陆长安看见那身衣裳的时候,脑子“嗡”地一声。

锦衣卫!

领头那人抬手一指。

“就是他。”

“带走。”

陆长安当场炸毛。

“不是,我干什么了?”

那人面无表情。

“妄议朝政,窥伺官府,胡言乱语,来历不明。”

“你自己选一条。”

陆长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就是卖躺椅的!”

“闭嘴。”

锁链一套,他当场就被按住了。

几个白天来躺过椅子的脚夫,吓得连屁都不敢放,躲得比谁都快。

陆长安被押出巷口的时候,猛地抬起头。

火把光里,他看见巷子尽头,站着一个熟悉的灰袍身影。

正是白天那个躺过椅子的老头。

而那群锦衣卫,在他面前,竟齐齐低头。

陆长安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

白天坐他躺椅、听他胡咧咧、还被他劝着“少上班多保命”的那个老头......

该不会,是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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