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为证,我赴死换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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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明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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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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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用户13068481”的优质好文,《婚约为证,我赴死换她生》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砚明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清冷的眉眼间没有多余波澜,只淡淡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转身便踏上了楼梯。旗袍下摆轻扫过木质台阶,没有发出半分多余声响,每一步距离均匀,脊背始终挺直,透着常年独当一面的孤绝与沉稳。,沈砚才缓缓直起身。他没有立刻挪动脚步,而是以整理衣襟为掩饰,目光极轻、极快地扫过整座客厅。——进入陌生空间,先确认出入口、视野盲区、潜在监视点与应急退路。,外表是沪上豪门公馆,内里却是三重间谍安身立足的情报据点。窗帘褶...
精彩试读
寒梦入旧沪,一眼见余生,沉得抬不起来。、带着老式木质香气与浅淡药味的气息里醒过来的。、堆满外卖盒与键盘声的出租屋,也不是深夜刷剧时那台亮得刺眼的电脑屏幕。入目是雕花繁复却陈旧的房梁,浅灰色的幔帐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视线,空气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车叮当声响。。。,手臂刚一用力,便传来一阵虚软无力的酸麻,像是大病初愈,又像是长时间昏睡后肌肉的僵硬。床边立着一个穿着青布短褂、梳着圆髻的小丫鬟,见他动了,连忙上前一步,声音轻细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沈公子,您可算醒了。大夫说您是路上受了风寒,又兼劳累过度,才昏睡了大半天。大姐特意吩咐过,您一醒,就立刻去回她。”
沈公子。
大姐。
这两个称呼像两道细针,轻轻扎进沈砚混沌的意识里,一瞬间,所有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灌入脑海。
他叫沈砚。
父母早亡,是早已败落的旧世家子弟。
与上海明家,有一门父辈定下的、从未对外宣扬过的——娃娃亲。
而那丫鬟口中的“大姐”,只有一个人。
明家大姐,明镜。
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上一秒,他还在二十一世纪的出租屋里,一遍遍地重刷那部名叫《伪装者》的谍战剧。为明镜一生未嫁、护弟成狂、最后惨死在车站的结局哭得不能自已,骂编剧狠心,恨命运不公。
下一秒,再睁眼,他竟然直接穿进了这部让他意难平了无数次的故事里。
还成了明镜那个,从未在剧中出现过一丝一毫的——未婚夫。
荒诞。
离奇。
却又真实得让他浑身发冷。
“水……”
沈砚喉咙干涩得发疼,勉强吐出一个字。
小丫鬟连忙端过桌边温着的白开水,小心地扶他坐起,将水杯递到他唇边。温热的水流滑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也让沈砚彻底清醒过来。
他掀开薄被,慢慢下床。
脚下是踩上去柔软无声的地毯,房间里的陈设皆是**时期的样式,古朴、雅致,又带着几分风雨欲来的压抑。每一件东西,都在无声地告诉他——
这不是拍戏,不是梦。
他真的来了。
来到了这个硝烟暗涌、人命如草芥的上海。
来到了明镜的身边。
沈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跟着小丫鬟往外走去。
穿过两道回廊,便是明家的客厅。
一进门,他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直直落在了客厅正中央那道立着的身影上。
女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暗纹旗袍,料子素净,却被她穿出了一身凛然风骨。身姿挺拔如松,肩线平直,没有半分寻常女子的柔弱扭捏。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线条清晰的侧脸。
她的眉眼生得极好看,鼻梁挺直,唇线分明,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儿女情长的温柔,只有常年执掌家事、面对风雨磨砺出来的清冷、沉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是明镜。
活生生的,站在他眼前的明镜。
不是屏幕里的光影,不是别人口中的传说。
是他从**心疼、怜惜、遗憾到心痛的——明家大姐。
沈砚的脚步,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顿住。
而就在他目光与明镜相触的那一瞬,一行淡金色、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文字,毫无征兆地,缓缓浮现在明镜的头顶上方,清晰得刺目。
姓名:明镜
身份:明家掌权人,红色商人
状态:健康
剩余寿命:367天
轰——
沈砚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忘了。
367天。
整整一年。
他知道。
他比谁都清楚。
这367天之后,就是原著里,明镜走向死亡的日子。
她会为了保护弟弟,为了那份藏在心底的信仰,孤身赴险,最终倒在冰冷的枪口下,死在回家的路上。
一生刚强,一生善良,一生都在保护别人,到最后,却连一个安稳的晚年都不曾拥有。
心痛。
密密麻麻的,从心脏最深处蔓延开来,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他拥有上帝视角,知道所有人的命运,知道所有的阴谋与杀机,知道未来会发生的每一件事。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
什么都不能直白地改变。
金手指是先知,也是最**的酷刑。
明镜察觉到了他停滞的脚步与异样的目光,缓缓转过身。
她的视线落在沈砚身上,平静、淡然,没有惊艳,没有欢喜,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对待家族责任一般的、恪守本分的疏离。
她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干净,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沈砚,你醒了。”
“路途遥远,辛苦你了。”
“你我婚约,是父辈在世时亲口定下。我明镜这一生,最重承诺,绝不会因为沈家变故,便背弃诺言。”
“你安心留在明家。
该给你的名分,我不会少。
但你也要清楚——”
明镜的目光微微一沉,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
“如**海风雨飘摇,明家身处风口浪尖。
我是明家大姐,上要撑家业,下要护三个弟弟。”
“儿女情长,于我而言,是奢侈,也是累赘。”
“你我之间,守得住婚约,守得住规矩,便够了。”
一席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亲近,不暧昧,不给他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族事务。
若是原来的沈砚,或许只会低头应下,接受这有名无实的婚约,在明家做一个安分守已的边缘人。
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来自百年之后,深知她所有苦难与结局的沈砚。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一身孤苦,却偏要装得刀枪不入的女人。
看着她头顶那行刺目的、不断倒计时的生命数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再攥紧。
疼得他眼眶微微发热。
儿女情长是累赘?
他不要什么儿女情长。
他只要她活。
只要这个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活的大姐,能为自已,多活一天,再多活一天。
沈砚缓缓低下头,掩去眸底翻涌的痛楚与决绝。
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温和沉静的笑意,温润,有礼,没有半分逼迫,也没有半分不甘。
他微微躬身,声音轻而稳。
“大姐说的是。”
“沈砚明白。”
“我来上海,不是为了婚约束缚,也不是为了明家庇护。”
他抬眼,目光轻轻落在明镜的脸上,温柔,却坚定。
“我只是想——”
“护着你。”
“护着明家。”
“护着你在意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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