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玉面罗刹

锦衣之下:玉面罗刹

月眠花深处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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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风,谢云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锦衣之下:玉面罗刹》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月眠花深处”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谢凌风谢云山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锦衣之下:玉面罗刹》内容介绍:,霓虹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碎成一片片冷光。,呼吸与雨声融为一体。耳麦里传来指挥官的指令:“目标出现,三秒后进入射程。三、二……”,瞳孔里倒映着三百米外那个被保镖簇拥的中年男人。“……一。”。,毫无征兆地炸开一朵血花。,看见从背后穿透心脏的刀尖,在雨幕中泛着幽蓝的光——涂了毒。:“抱歉,玉修罗。你知道的……活着的传奇,太贵了。”背叛。这个词在她脑中一闪而过。身体向后倒去时,她竟有些释然。二十七年杀手生涯...

精彩试读


,霓虹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碎成一片片冷光。,呼吸与雨声融为一体。耳麦里传来指挥官的指令:“目标出现,三秒后进入射程。三、二……”,瞳孔里倒映着三百米外那个被保镖簇拥的中年男人。“……一。”。,毫无征兆地炸开一朵血花。,看见从背后穿透心脏的刀尖,在雨幕中泛着幽蓝的光——涂了毒。:“抱歉,玉修罗。你知道的……活着的传奇,太贵了。”
背叛。这个词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身体向后倒去时,她竟有些释然。二十七年杀手生涯,四百零九次任务,终于……结束了。

只是,为什么眼前最后的景象不是地狱,而是一片刺目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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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

玉修罗——不,现在她是谁?意识像沉在深海的碎片,正艰难地上浮。

她猛地睁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天花板,而是暗红色的床幔,木质雕花床架上刻着繁复的祥云纹。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草药的味道。

身体感觉异常陌生。更轻,更纤细,胸口却有某种奇怪的束缚感,勒得呼吸不畅。

她试图坐起,手撑在床沿——那是一双属于少年的手,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茧,但明显比她原来的手小了一圈。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不属于她的记忆。

谢凌风。十七岁。大元皇朝镇北将军谢云澜的遗孤。母亲柳氏。谢家庶房……以及一个深埋了十七年的秘密。

她从出生起,就被母亲扮作男孩。

玉修罗——现在该叫谢凌风了——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两种记忆在脑中厮杀、融合。现代杀手的冷静与大元朝“少年”的隐忍焦虑交织在一起。

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几乎是本能地滚下床,蜷身藏入床底暗影中,呼吸瞬间放轻至无声。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属于玉修罗的战斗本能已经在这具身体里苏醒。

“风儿,你醒了吗?”温柔的女声响起。

一个身着素色襦裙、眉眼间满是忧色的妇人端着药碗推门而入。看到空无一人的床榻,她明显慌了:“风儿?”

谢凌风从床底阴影中看着她——这是柳氏,她的母亲,记忆中那个为了女儿能在吃人的家族里活下去,不惜犯下欺天之罪的女人。

她慢慢爬出来。

柳氏回头看见她,药碗差点脱手:“你、你怎么……”

“做了个噩梦。”谢凌风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更清亮些,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她刻意压低嗓音,“躲了一下。”

柳氏眼圈顿时红了,放下药碗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让娘看看,还有没有发热……昨**从马背上摔下来,昏迷了一天一夜,吓死娘了……”

触碰到母亲颤抖的手,一种陌生的酸涩感涌上心头——这是原主残留的情感。

“我没事。”谢凌风生硬地说,不太适应这种亲密。

柳氏却已经撩开她额前碎发,仔细查看。这个动作让谢凌风身体微僵。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对方眼角的细纹和眼底深藏的恐惧。

“真的没事。”她向后挪了半步,拉开距离。

柳氏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又强打起精神:“把药喝了吧。三日后宗族要查验各房子弟的功课和武艺,你大伯父特意说了,你父亲不在了,他更要代你父亲好好……督促你。”

“督促”二字,她说得极轻,却重如千钧。

谢凌风端起药碗,漆黑的药汁倒映出她此刻的面容——清秀,略显苍白,眉毛被刻意描粗,喉结处……她抬手摸了摸,平的。

一个扮了十七年男人的少女。

她仰头喝药,苦涩在舌尖蔓延。

而比药更苦的,是这个身份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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