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的空间能种田

年代:我的空间能种田

阿敏姑娘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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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禾,赵满囤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年代:我的空间能种田》,主角分别是沈青禾赵满囤,作者“阿敏姑娘”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砰!”,不是敲门,是硬鞋底子踹在破门板上的动静。本就摇摇欲坠的木板门猛地向内一凹,簌簌落下几缕积年的灰尘,混着门框上冻裂的冰碴子,在昏黄的光线里闪着冷光。。,更准确地说,是被脑子里骤然炸开的、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洪流给冲醒的。一股是属于这具二十二岁躯壳的,充满了长期饥饿导致的虚弱眩晕,胃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拧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叶摩擦的灼痛,还有对门外那声音本能般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另一股则...

精彩试读


,只是偶尔还会在睡梦中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沈青禾靠在冰冷的土炕沿上,闭着眼,听着父母那边传来的、压抑着痛苦的沉重呼吸。屋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破窗纸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僵硬的光痕,像几把冰冷的刀子插在黑暗里。,额头烫得厉害,那是原主留下的病根和饥饿的双重折磨。但意识深处,那点幽光却顽强地亮着,吸引着他全部的注意力。,将那些翻腾的愤怒、冰冷的算计、还有对未来的茫然,一点点压下去,全部的心神都朝着那点幽光凝聚。,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但随着他精神越来越集中,一种奇特的“触感”出现了——不是用手触摸,而是用“念头”去碰触。那感觉很难形容,像是干裂的嘴唇忽然触到了一丝清泉的凉意,又像是长久跋涉在沙漠里的人,眼前突兀地出现了一小片绿洲的虚影。。。,没有光影变幻。他只是“看”到了。,大约只有……他下意识地用记忆里的单位衡量,大概两米见方,高度也不超过两米,像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四壁和顶底都是灰蒙蒙的,看不透,摸不着边界,却给人一种坚实稳固的感觉。
空间的中央,是一小块土地。

黑土地。

沈青禾的“视线”落在那片土地上。那不是村里那种被反复耕种、已经板结发黄的贫瘠土壤,而是一种极其浓郁的、仿佛能捏出油来的纯黑色。土壤看起来蓬松**,他甚至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勃勃的生机。在黑土地的一角,有一个小小的泉眼,正**地冒出清澈的水流,水流不多,形成一个小小的、不过脸盆大小的水洼,泉水清冽,在灰蒙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

这就是……那个空间?

随身空间?种植空间?

穿越者福利虽迟但到,只是这“福利”的规模,寒酸得让他想笑。两米见方,能种多少东西?一口泉眼,一天能接多少水?

但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上他的眼眶。

不是感动,是绝境中抓住一根稻草时,那种混合着荒谬、庆幸、以及巨大压力的复杂情绪。这点地方,这点泉水,在风调雨顺的年景或许不值一提,但在一九五九年冬天这个家里连一粒救命的种子都被搜刮走的时刻,它就是黑暗里劈开的第一道裂缝,是冻土下挣扎出的第一点嫩芽。

有土,有水。

就能活。

沈青禾的意识退出空间,缓缓睁开眼。冰冷的空气涌入肺叶,让他打了个寒颤,但眼底深处那点光,却烧得更旺了。他轻轻挪动身体,忍着眩晕和虚弱,在炕沿下摸索。家里早已被赵满囤翻得底朝天,但有些地方,那些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人,是不会弯腰细看的。

他在炕洞边缘一块松动的砖石后面,摸到了一个用破布裹着的小包。打开,里面是三粒干瘪得几乎只剩空壳的麦粒,还有一小把已经发蔫发黑的苦菜根。这是原主之前偷偷藏下的最后一点“私货”,或许是准备在实在熬不住时,给妹妹吊命用的。麦粒瘦小,带着霉斑,苦菜根也失去了大部分水分,但在沈青禾此刻的眼里,它们比金子还珍贵。

他重新集中精神,尝试着用“念头”包裹住那三粒麦种和苦菜根。

第一次,失败了。东西还在手里。

他深吸口气,不去想“怎么做到”,只反复强化“把它们送进去”这个念头,同时意识紧紧锁定空间里那片黑土地。

手中微微一轻。

再看时,掌心里已经空无一物。而意识感知中的那片黑土地上,三粒干瘪的麦种和一小把苦菜根,正静静地躺在黑色的土壤表面。

成功了!

沈青禾没有停顿,意识引导着,看着那麦种和菜根缓缓沉入松软的黑土之中,又“引”来一小股清泉,细细地洒落在埋下种子的位置。做完这一切,一种明显的疲惫感袭来,不是身体的累,而是精神上的困乏,像是熬了一个通宵。

他靠在炕沿,缓了几口气,再次将意识沉入空间。

种下去的东西,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但他能感觉到,那黑土地仿佛有生命一般,正在温和地包裹、滋养着那几粒微弱的生机。泉眼依旧不紧不慢地涌着清泉,小水洼里的水似乎没有丝毫减少。

退出空间,沈青禾借着冰冷的月光,看向妹妹沉睡中依然紧蹙的眉头,看向这间家徒四壁、寒冷破败的土坯房。赵满囤得意的嘴脸,赵来福谄媚又凶狠的眼神,还有那袋被抢走的、混杂着泥沙和霉烂气味的粮种……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愤怒依旧在心底燃烧,但已经不再是失控的火焰,而是被压成了冰冷的、可供驱使的炭。

他轻轻躺下,将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裹紧,手指在衣襟内侧一个不起眼的补丁里摸索了一下。那里,藏着三粒他刚才特意留下、没有全部种进空间的麦种。他用体温焐着它们。

春节……距离现在,大概还有一个多月。

他的目标清晰起来:在春节之前,利用这个刚刚苏醒、还十分弱小的空间,让妹妹,让这个家,至少能连续吃上三天实实在在的、不带野菜的饱饭。

第一步,是让那三粒麦种和苦菜根活下来,长出来。第二步,是摸索这个空间的规律,它的产出速度,它的限制。第三步……才是如何安全地把东西拿出来,如何解释来源。

不能急,一步都不能错。在这个时代,在这个连多喘口气都可能被人盯上的村子里,“不同”就是原罪,“来路不明”更是致命的把柄。

窗外的月光似乎移动了一些,一道光斑恰好落在沈青禾的脸上。他睁开眼,看着那轮挂在枯树枝头、清冷孤绝的月亮,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无声地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冰冷的气流划过齿间:

“规则?”

“咱们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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