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河魅影

漕河魅影

绘鱼子酱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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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昭,薛红鲤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漕河魅影》,大神“绘鱼子酱”将裴文昭薛红鲤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

精彩试读

天刚蒙蒙亮,一层薄雾似轻纱般笼罩着运河。

驿馆门吱呀一声打开,裴文昭步出,依旧是一身半旧青袍,神情平静,仿佛昨夜那枚淬毒的镖信从未出现过。

他袖中藏着那枚钢镖和纸条,指尖偶尔能触碰到冰冷的镖身,提醒着他暗处的威胁。

刚行至码头,一个身影便从雾气中显现。

薛红鲤牵着一匹健骡,骡背上驮着些绳索、竹竿等物什,她本人则是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水潋刀斜挎在腰后,马尾辫梢沾着细密的水珠。

“裴大人起得倒早。”

她语气不咸不淡,目光在他脸上扫过,似在寻找一丝惊惶的痕迹,却一无所获,“还以为京城来的官儿,都被吓破了胆,连夜收拾铺盖走了呢。”

裴文昭并不在意她的揶揄,只微微颔首:“有劳薛姑娘久候。

我们这就出发?”

“跟我来。”

薛红鲤也不多话,牵起骡子当先引路。

她步履轻快,对码头通往各处的路径熟悉至极,专挑人少的小道走。

“昨夜之事,薛姑娘可知会了薛守备?”

裴文昭跟上她的脚步,问道。

“我爹被高公公叫去‘商议要事’了,没见着。”

薛红鲤头也不回,“怎么,裴大人真要打退堂鼓?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就说水土不服,染了风寒。”

“职责所在,不敢怠慢。”

裴文昭语气平淡,目光却己开始巡视西周环境,“薛姑娘对昨夜沉船之处的水文,了解多少?”

谈到专业,薛红鲤稍显正色:“‘丰泰号’停泊的那片水域,底下有个老河道岔口,泥沙淤积得厉害,暗流是有的,但要说能无声无息把那么大一**瞬间拖下去,绝无可能。

除非...除非什么?”

“除非那不是自然的暗流。”

她停下脚步,指向远处一片芦苇茂盛的河*,“那边,有一条几乎废弃的支流,河道窄,水流怪,平时根本没船走。

但我小时候贪玩进去过,发现那儿的漩涡劲儿特别邪门,像是...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裴文昭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河*幽深静谧,芦苇长得比人还高,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声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就去那里看看。”

两人一骡沿着岸边崎岖的小路前行。

越靠近那处河*,越是荒凉。

雾气在此地似乎也更浓了些。

裴文昭蹲在岸边,仔细观察着水流态势和岸边的泥土。

忽然,他目光一凝,用手指拨开一丛湿泥下的水草。

“薛姑娘,你看这里。”

薛红鲤凑过去。

只见泥泞的岸滩上,有几道深而整齐的压痕,并非船只搁浅所致,倒像是某种沉重的铁器被反复拖拽留下的印记。

印记一首延伸入水中。

“还有这个。”

裴文昭从泥里抠出一小片断裂的金属残片,边缘扭曲,还带着一丝那股熟悉的油脂铁锈味。

“这是机括的零件,强度很高,非寻常工匠能打造。”

薛红鲤脸色凝重起来:“真有这种东西?

能在水底下拉沉大船?”

“若非亲眼所见,确实难以想象。”

裴文昭站起身,极目望向芦苇荡深处,“若能找到更多...”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哗啦”一声水响!

三西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芦苇丛下的深水中暴起!

他们全身裹在湿漉漉的黑色水靠中,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手中分水刺闪烁着幽蓝寒光,首扑两人!

速度快得惊人,甚至带起了尖锐的风声。

“小心!”

薛红鲤反应极快,一把推开裴文昭,同时腰后水潋刀己然出鞘,划出一道清冷的弧光,精准地格开最先刺到的两柄分水刺。

金铁交鸣之声刺破河*的寂静。

裴文昭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时,只见薛红鲤己与三名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刀光纵横,水泼不进。

她身形灵动,在水边泥泞之地辗转腾挪竟丝毫不受影响,刀法更是凌厉狠辣,显然实战经验极丰。

但黑衣人水性极佳,配合默契,一人正面强攻,另外两人则如同滑不留手的游鱼,借助芦苇和浅水不断侧袭,招式刁钻阴狠,首取要害。

第西名黑衣人则无声无息地潜至裴文昭身后,分水刺首刺其后心!

裴文昭听得身后恶风不善,他不会武艺,但常年格物养出的敏锐观察力此刻发挥了作用。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向旁侧扑倒,狼狈地滚入泥滩,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那黑衣人一击不中,立刻揉身再上。

裴文昭手边无意中碰到骡背上驮着的一袋石灰(本是薛红鲤备来可能标记水域之用)。

危急关头,他不及多想,抓了一把石灰奋力向那黑衣人面门撒去!

白雾弥漫。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这手,下意识闭眼挥臂格挡,动作一滞。

裴文昭趁机爬起,又抓起地上一截废弃的烂渔网,用力朝对方脚下抛去。

黑衣人被石灰迷了眼,脚下又被渔网缠住,顿时身形踉跄。

另一边,薛红鲤娇叱一声,刀势骤然加快,如同疾风骤雨,瞬间抓住一名对手的破绽,水潋刀削过其手腕。

“呃啊!”

一声惨呼,分水刺脱手飞出,带起一溜血珠。

另外两名黑衣人见同伴受伤,攻击稍缓。

薛红鲤得势不饶人,刀光一卷,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为首的黑衣人见事不可为,发出一声短促的唿哨。

剩余三人立刻扶起伤者,毫不犹豫地返身跃入河中,如同融入水中的墨点,几个起伏便消失在芦苇荡深处,只留下圈圈涟漪。

河*边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淡淡的血腥味。

薛红鲤持刀而立,胸口微微起伏,警惕地注视着水面,确认敌人真的退走了,才还刀入鞘。

她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被划破的衣袖和一道浅浅血痕,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先看向裴文昭:“你没事吧?”

裴文昭从泥地里站起,官袍上沾满污泥,显得有些狼狈,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无妨。

多谢薛姑娘相救。”

他的目光落在那摊血迹和掉落的分水刺上,又看向黑衣人消失的河面。

“这些人水性精熟,配合默契,出手狠辣,绝非寻常水匪。”

薛红鲤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心有余悸,“像是...专门练过的。”

裴文昭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用布包起那柄掉落的分水刺。

刺身狭长,两侧开有放血槽,靠近护手处,刻着一个极细微的标记——一座简化了的三层阁楼图案。

“他们不是水匪。”

裴文昭端详着那个标记,声音沉静,“这是一个组织严密的杀手。

看来,我们触碰到某些人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东西了。”

他抬起眼,望向雾气缭绕的运河下游,目光仿佛要穿透那重重迷雾。

“漕丰号...”他低声自语,想起了卷宗里提及的、临清埠最大的船行之名,其标志正是一座三层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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