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蛮荒年代投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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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笑,张翠花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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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在蛮荒年代投稿的》是白云飘飘小云朵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林笑笑张翠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江城的暑气赖着不走。,空调出风口滋滋吐着冷气,吹得桌面的简历纸轻轻晃。,鼠标点下去的瞬间,屏幕上跳出第一百零八个“已投递”。,指尖在鼠标上顿了顿。,七个小时,一百零八份简历。,已读不回;,薪资三千;,要求五年经验;就连小区物业的文案岗,都标注着“需加班,单休,无五险一金”。林笑笑是985新闻系的大四生,专业课绩点前三,手里攥着校媒主编的履历,剪过的纪录片拿过省奖,Ps和Pr玩得比吃饭还熟练。可在...
精彩试读
,江城的暑气赖着不走。,空调出风口滋滋吐着冷气,吹得桌面的简历纸轻轻晃。,鼠标点下去的瞬间,屏幕上跳出第一百零八个“已投递”。,指尖在鼠标上顿了顿。,七个小时,一百零八份简历。,已读不回;,薪资三千;,要求五年经验;
就连小区物业的文案岗,都标注着“需加班,单休,无五险一金”。
林笑笑是985新闻系的大四生,专业课绩点前三,手里攥着校媒主编的履历,剪过的纪录片拿过省奖,Ps和Pr玩得比吃饭还熟练。
可在2035年的秋招里,这些底气,连一碗加蛋的泡面都换不来。
桌面上的桶装泡面已经凉透,红油在汤面结了层膜。
她扒拉了一口,辣椒包的油渍溅到简历的“个人优势”栏,晕开一片橘红色的印子。
“离谱。”林笑笑把筷子往桌上一摔,椅子往后滑出半米,仰天长叹,“老天爷!我兢兢业业写四年稿,剪三年视频,秋招就这?再找不到工作,我真回老家摆地摊写春联了!”
上铺的室友戴着降噪耳机,正对着论文文档愁眉苦脸,闻言掀了掀耳机,头都没抬:
“别摆春联摊了,楼下烤红薯大爷昨天跟我聊,说他上个月净赚一万二。你去抢他生意,怕是抢不过。”
林笑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拿起手机刷了刷**软件。
新刷新的岗位,要么要求“自带资源”,要么写着“应届生勿扰”。
她自嘲地笑了笑:“大爷那是技术活,我这手除了敲键盘,烤红薯都能烤糊。”
她放下手机,鼠标又移向第一百零九个**链接——一家乡村振兴自媒体的文案岗,地点在偏远山区,薪资两千,包吃住。
“好歹能吃饱。”林笑笑嘀咕着,手指刚要按下去,眼前突然一黑。
不是宿舍断电。
是天旋地转的眩晕,像有人在她身后猛地推了一把,把她拽进了一个漆黑的漩涡。
耳边的空调声、室友敲键盘的哒哒声、窗外的车鸣声,瞬间被一股沉闷的风声吞没。
她想喊,喉咙像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想挣扎,四肢沉得像灌了铅,只能任由意识在黑暗里浮浮沉沉。
最后,彻底陷入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刺骨的凉意顺着布料钻进来。
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每动一下,麻绳就像刀片一样磨着皮肉。
嘴里塞着一块又干又硬的破布,带着霉味和尘土味,腥气直冲鼻腔,呛得她忍不住咳嗽,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林笑笑猛地睁开眼。
头顶不是宿舍的天花板,是一顶破旧的青布轿子顶。
布料泛黄发脆,破了好几个铜钱大的洞,风从洞里灌进来,吹得轿子“吱呀吱呀”地响,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
轿子内壁糊着的旧报纸,字迹早就模糊,边角卷得像薯片。
角落里结着蜘蛛网,黏着几粒灰尘。土腥味、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菜味,混杂在一起,呛得她头晕脑胀。
她动了动手指,麻绳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紧。
低头看时,身上穿的是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红嫁衣,料子粗糙得像砂纸,蹭得脖子**辣地*。脚上是一双不合脚的粗布布鞋,鞋底薄得能清晰地感觉到轿底的石子。
这不是她的衣服,也不是她的身体。
林笑笑的脑子像被重锤砸中,嗡嗡作响。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撞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个身体的原主,叫林小枣,十五岁,青山村林家的大女儿。
生母早逝,继母张翠花进门后,她就成了家里的免费苦力。
烧火、做饭、喂猪、下地,什么活都干,却吃着最差的饭,穿着最破的衣。
继妹林招娣比她小一岁,却被张翠花宠成了公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就在昨天,张翠花收了邻村顾家三斗小米的聘礼,要把林招娣嫁去顾家冲喜。可林招娣一听说顾家是“黑五类”,是被批斗的**家庭,当场就哭天抢地,说什么都不肯嫁。
张翠花心疼亲闺女,转头就把主意打到了林小枣身上。
半夜,林小枣睡得正熟,被张翠花和她娘家侄子绑了起来,堵上嘴,塞进了这顶破花轿。
原主本就胆小,又惊又怕,再加上三天没吃饱饭,上轿没多久,就咽了气。
再睁眼,里面换了个2035年的林笑笑。
“……”
林笑笑僵在轿子里,连呼吸都忘了。
穿越?
替嫁?
嫁给黑五类**家冲喜?
她不过是投了一百零八份简历,吐槽了一句秋招难,至于给她开这么个地狱级副本吗?
2035年的就业难,好歹有泡面吃,有空调吹,再不济还能跟烤红薯大爷混口饭。
可这蛮荒年代,吃不饱穿不暖,动不动就被批斗,她一个替嫁炮灰,能活过三集吗?
她使劲挣扎了几下,麻绳勒得手腕生疼,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嘴里的破布取不下来,只能发出委屈又愤怒的“呜呜”声。
轿子外,唢呐声突然响了起来。
吹得断断续续,调子跑了八百里,没有半分喜庆,反倒像村里办丧事时的哀乐。
搭配着轿子颠簸的节奏,林笑笑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又晕过去。
她用力咬了咬舌尖,疼意让她瞬间清醒。
哭没用,闹没用,抱怨更没用。
新闻系四年,她学的第一课就是“在混乱中抓重点”。导师说,遇到突发状况,先保命,再谋出路。
她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快速梳理原主的记忆。
顾家是黑五类,没错,但从没做过****的事。
祖上是江南书香世家,迁到青山村后,开私塾教书育人,置办了几亩薄田,为人和善。
村里的老人,大多都在顾家的私塾里念过书。
只是世道变了,顾家因为有文化、有田地、有藏书,被打成了**。
家产被抄,私塾被封,一家人被赶到村口的破院子里,天天被拉去批斗,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这次娶亲,是因为顾老爷子前几天批斗时被推搡,摔断了腿,卧病在床。
顾家实在撑不下去了,才托人说亲,想借“冲喜”的名头,给家里添点人气,也盼着老爷子能好起来。
而张翠花,就是看准了顾家急着娶亲,才用三斗小米,把原主卖了过来。
至于亲生父亲?
原主的记忆里,他常年在外做工,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就算在家,也对张翠花言听计从,对林小枣的处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笑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张翠花,林招娣,还有那个冷漠的父亲。
这笔替嫁的账,她记下了。
她靠在轿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慌,嘴里默默念叨:
“问题不大,问题不大。不就是替嫁吗?不就是黑五类吗?总比在2035年卷死强。大不了躺平摆烂,总能活下去。”
就在这时,轿子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张翠花假惺惺的哭喊声,还有林招娣娇滴滴的附和声。
林笑笑眯起眼睛,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
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认命。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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